“恩,认识。”望月凌笑着收回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递给他,“先给你们副部长打电话报个平安吧。”
切原别扭的接过手机,手指还有些发抖,快速拨通真田弦一郎的号码,刚接通,就被电话那头真田的训斥声震得耳朵发疼。
望月凌在一
挂了电话,切原把手机还回去,耳朵还红着,别扭地说了句“谢谢”。
“饿了吧?”望月凌看了眼时间,快中午了,“之前说的还作数,作为逗你的补偿,走,带你吃东西去。”
望月凌不等他拒绝,继续往前走。切原跟在他后面,嘴巴抿成一条线,但眼睛里的红色已经慢慢褪下去了。
喂饱(哄好)一只小海带并不难。
望月凌带他去了一家拉面店,点了两碗超超超超大份豚骨拉面,又给正在长身体的小海带加了一大份煎饺。
切原一开始还有点别扭,筷子拿在手里半天没动,但面香飘过来的时候,他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响得整个餐吧都能听见。
望月凌没笑他,把面推到他手边,“吃吧,饿了一上午了吧。”
切原低下头,拿起筷子挑了一大口面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他嚼了两下,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吃!”
“比你们神奈川的还好吃?”望月凌用勺子舀了口汤,细细品味。
“那还是我们学校门口那家好吃。”切原含糊不清地说着,又塞了一大口面,吃相凶猛得很,“不过这个也不错。算你还有点眼光。”
望月凌看着他孩子气的模样,无奈轻笑。
也难怪精市总头疼,这小家伙不是迷路就是闯祸,精力旺盛却又单纯好哄极了。
也好玩极了。
他当着切原的面拨通幸村的电话,铃声响了两声很快就被接起。那头传来幸村温和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
“凌?”
“精市。”望月凌语气放轻,声音带着安抚意味,“你们丢的小孩儿被我捡到了,安全,别担心。我带他吃完东西就过去,你别着急。”
幸村那边明显松了口气,笑声轻柔:“麻烦你了,赤也总是这样冒冒失失。弦一郎他们都出去找了,我让他们回来等。”
“好,我们吃完了就过去。”
挂了电话,望月凌看向一脸茫然的切原,挑眉:“听见了?你部长都快担心死了。下次再乱跑丢了,可没人管你。”
切原脸颊微红,乖乖点头:“我知道了……”
吃完面,望月凌又给他买了一大盒草莓大福。切原看着那盒大福,眼睛亮了一下,又赶紧傲娇的板起脸来,说:“我不是小孩子了。”
望月凌被他逗笑,直接把盒子塞进他手里,转头让服务员又打包了同样的六盒。
东西很多,他们两个人根本拿不动,最后还是望月凌让司机把车开过来,才装走。
切原坐在车里,低头摆弄着手里的草莓大福,过了一会儿忽然抬头看着望月凌,表情很认真,“你……是不是就是柳前辈说的那个人?”
“哪个人?”
“传说中用小提琴劈铁球,一球可以打飞三个人,前天血洗了冰帝网球部百来号人的冰帝新教练。”
切原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越来越亮,声音也越来越大,“我是刚听柳前辈说的,他说那个人的数据超级变态。我一定要找他打一场,让他见识见识我这个立海大王牌的厉害!”
望月凌靠在座椅上,听着这只小海带把自己吹得天花乱坠,嘴角抽了抽。
小提琴劈铁球??
一球打飞三个人???
“……”
这传闻到底经过了多少个版本,才被传成这样。再这么传下去,估计他要成可以用网球击碎小行星的“超级赛亚人”。
“喂,你说话呀!是不是你?到底是不是你!”切原兴奋的凑过来,眼睛亮得发光。
望月凌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的额头,把他推回原位。
“那些都是谣言,听多了脑袋会坏。”他语重心长地纠正了一句,然后偏头看了一眼车窗外飞驰的街景,漫不经心地说,“不过我确实是冰帝的代教练。”
切原张大了嘴巴,草莓大福差点从手里滑下去。他猛地坐直了身子,脸上写满了“果然就是你”的表情。
“那……”他深吸一口气,身体前倾,拳头攥得紧紧的,眼神里满是战意,“前辈!我要和你打一场!”
“现在不行。”
“为什么!”
“今天是精市手术的日子。”望月凌转过头来看着他,碧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了刚才逗弄的笑意,换成了认真,“你是来陪精市的,不是来跟我打球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