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神神秘秘的。”慈郎捂着额头瘪了瘪嘴,嘟囔着抱怨了一句。
周围的部员们也都一脸疑惑,却没多问什么,只当是新队友有自己的想法。
没人知道,这位他们以为的新成员,并不是普通部员,而是他们网球部的——代教练。
阳光通过大榕树洒在少年们身上,温暖明亮。
望月凌的目光扫过向日的跳脱、忍足的散漫、日吉的紧绷,还有迹部眼底藏不住的期待。
少年们还真是,真实又鲜活啊!
看着看着,他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前世老教练常常挂在嘴边的话,此刻清淅地浮现在脑海——网球没有捷径,练到极致也是天赋。
他能从福利院的水泥地打到奥运赛场,靠的从不是什么运气,是日复一日把身体逼到极限的打磨。
如今站在这里,他拥有最顶尖的眼光,最扎实的经验,难道还教不出一群好苗子?
他指尖轻轻蜷了蜷,心底那点藏得极好的傲气悄悄冒头。
论资历,他站过世界顶端,拿过旁人穷尽一生也触及不到的荣耀。
论眼光,他把这群少年的短板看得一清二楚。
所谓名师出高徒,他担得起这个名头。
不远处的迹部恰好捕捉到他这抹笑意,心脏莫名一紧。昨天在球场上,这人也是这般神色,之后便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赛。
那不是普通的笑意,是胸有成竹的可怕掌控感。
忍足也留意到了,悄悄往迹部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小景,我怎么觉得,下午要出事。”
迹部没回头,目光依旧落在望月凌身上,指尖轻点眼角泪痣,声音带着几分兴奋:“你安分点,本大爷倒要看看,他到底准备了什么。”
两人心底都清楚,望月凌这人在正事上从不开无准备的玩笑。一本详尽到可怕的建议书,一场碾压级别的对决,足以证明这个转学生的实力深不可测。
此刻这抹笑意,绝不简单。
风掠过树梢,向日莫名打了个寒颤,抱着骼膊嘀咕:“怎么突然有点冷……”
慈郎也跟着缩了缩脖子,总觉得后背毛毛的,象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望月凌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底的笑意更浓了。
他抬眼望向医院的方向,眼底的捉狭褪去,换上一层温柔的笃定。
精市的手术就在眼前,他坚信那个少年一定会平安归来,会重新踏上球场,创造属于他的神迹。而他会守在这里,带着冰帝一步步变强,等他归来,在赛场上堂堂正正地对决。
在这个真实世界里,没有既定的剧本,没有所谓的主角光环庇佑一切。
实力从不是虚头巴脑的光环堆砌,是每一次挥拍的汗水,是每一次跌倒后的爬起,是把基础刻进骨血的极致。
他会用最直接的方式证明,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虚无的光环都不值一提。
冰帝的蜕变,就从今天下午开始。
他和精市的赛场之约,也从这一刻正式倒计时。
“走吧,快上课了。”
迹部率先转身,银灰色的外套被风掀起一角。
众人应声跟上,慈郎哈欠连天伸着懒腰,向日和日吉聊着下午的课程,忍足拿着手机划划点点,桦地沉默地跟在迹部身后。
望月凌走在最后,指尖轻轻碰了碰口袋里的小棉花娃娃,脚步慵懒却坚定。
一切才刚刚开始。
鹿死谁手,犹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