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只是睡着了,慈郎的自责
  慈郎睁开眼,迷茫地眨了眨眼,看着陌生的白色天花板,又转头看向床边的望月凌和窗边的迹部,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我……我怎么在医院?”

    他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迷糊,眼底满是茫然。

    望月凌忍不住轻笑,伸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卷毛,“你刚才在大巴上睡死了,怎么叫都叫不醒,可把我们吓坏了。”

    慈郎的眼睛瞬间睁的溜圆,脸上浮现出浓浓的自责与慌乱,猛地坐起来,手脚都有些无措。

    “对……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困了,没想到会睡这么死,给大家添麻烦了……”

    他低着头缩着脖子,声音越来越小,耳朵尖都红了,象个做错事等着挨训的小孩。

    看着他这副懵懂的样子,望月凌和迹部的担忧都化作无奈的笑意。

    还能怎么办呢?

    面对这样一只无辜又自责的小绵羊,根本凶不起来。

    “知道错了就好。”迹部最终还是开口了,带着部长的威严,却没有半分责备,“以后不准再硬撑着不睡觉,身体不舒服第一时间说。”

    他的语气很严肃,但望月凌听出了那层严肃底下的后怕。

    “是……”慈郎乖乖点头,手攥着衣角,小声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望月凌叹了口气,走过去把慈郎的鞋拿过来放在床边:“行了,穿上鞋,送你回家。”

    “不骂我?”慈郎知道迹部放过他了,又试探性地问自己同桌。

    “骂你有什么用。”望月凌无奈的给他当人形支架,细细嘱咐:“这次的事要长记性,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别再吓我们。”

    慈郎使劲点头,点得象小鸡啄米。

    确认身体没有任何异常,办理好出院手续,迹部让司机将自家的私家车开了过来。

    刚坐进车里,安全带还没系好,慈郎的脑袋一点一点,又沉沉睡了过去。

    望月凌看着身旁再次睡熟的少年,无奈又好笑,轻轻将他的脑袋扶到自己肩上,让他睡得舒服些,眼底满是感慨。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慈郎的时候,当时他做完自我介绍下去,这只小绵羊在教室课桌上睡的昏天黑地,口水都快流到课本上了,一节课快上完了才醒。

    那时候他觉得,能这样毫无防备地睡觉,是件很幸福的事。

    现在他还是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