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凌被这番操作逗笑,但也没多说什么,算是默认了慈郎说的话。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想起那天他只是看不惯——看不惯青学众人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嘴脸;看不惯不二周助那张“我担心弟弟”的脸;看不惯一群不辨真相的群众围着一个少年指指点点的样子。
他说那些话的时候没想过要谁的感谢,也没考虑过那番话会引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但……
被当事人这样郑重地记在心里、认真道谢,总归不是件坏事。
“所以……你是从哪里知道不二兄弟的事情的?你不是才回霓虹吗?”忍足凑得近了一些,带着一种“我已经好奇很久了”的调调。
“哦,秘密渠道,想知道?”望月凌忽然偏头看向忍足,眼睛滴溜溜一转,嘴角慢慢翘起一个弧度,尾音拖得又轻又长。
忍足诚实的点了点头,这个秘密象是有一个猫爪子在心口上挠似的,将他的好奇欲吊到了顶点,忍不住屏住呼吸等着谜底揭晓。
“这个秘密渠道就是……”
望月凌忽然凑近了他一点,歪了歪头,双手插兜,停了个大喘气,语气捉狭:“不告诉你。”
说完心情很好的,转身朝着学校大巴的方向走去。
独留忍足一个人在原地,风中凌乱。
慈郎可不管他,拉着望月凌边走边叽叽喳喳地说着刚才比赛的事,说那个反手变线截击他练了好几天终于打出来了,问望月凌看到了没有。
“看到了。”望月凌边走边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角度很好,但发力还是有点紧,手腕再松一点会更完美。”
慈郎盯着他愣了三秒,才“啊”了一声:“你怎么知道的?我自己完全没感觉出来啊。”
“下次打,你试试就知道了。”
望月凌唇角浮出一抹笑意,没过多解释。
——
回程的大巴上,夕阳从车窗外照进来,把车厢染成一片温暖的橘色。
车上的气氛比来时好太多了。
赢下比赛,成功晋级关东大赛,少年们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意。
望月凌刚坐下,慈郎就挨着他挤了过来,脑袋一点一点的,又开始犯困了。
向日和泷坐在最后一排,脑袋凑在一起看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时不时发出笑声。忍足靠在侧边的座位上,闭着眼睛,耳机里放着什么音乐。凤坐在窗边拿着手机在给人发信息,神色柔和。日吉坐在他旁边,抱着骼膊,闭目养神。桦地坐在迹部旁边,一如既往地沉默。
迹部坐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本网球杂志在看,腰背挺得笔直,哪怕在大巴上也坐出了王座的感觉。
望月凌坐在迹部后面一排,靠着窗户,看着外面的夕阳,心里很平静。
“今天打得不错。”他没头没脑的开口说了一句。
迹部眉头微挑,轻轻翻了一页书,头也没抬:“当然。”
望月凌靠在椅背上,听着他理所当然的回答,笑了一下,没再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