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边整理翻乱的笔记本,一边道出自己猜想的数据,“但从他的发言内容来看,此人正义感极强。。”
“所以他本人所说的‘路见不平的路人’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不管怎么说,这人刚从法国转学到霓虹却能对青学内部矛盾这么清楚,并做出精准打击。”柳生离窗很近,扁圆的镜片反出微光看不清他的神色。
“此人不简单啊!”
“是啊。”柳点了点头,很是认同柳生的话,“与青学发生冲突当天,他是由冰帝网球部的部长迹部领走的。。”
“想必……实力很强劲。”
切原听到柳前辈说那人网球很厉害,更是兴奋的不得了,爬到椅子上叉着腰大声宣扬:“他叫什么名字?作为立海大的王牌我一定会将他击垮的,哈哈哈哈……”
看着嚣张到恨不得站到桌子上的切原,真田直接一个铁拳制裁,将人从椅子上拽了下来,并严肃批评了他的不当行为。
柳默默看了一眼怔然的幸村,顿了一下,沉声说道:“他叫……望月凌。”
“望月凌?!”仁王跟着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整个人都挂在自家搭档背上,不经心的回了句:“就是法国来的那个……传说中用小提琴劈铁球的那个。”
“呃……”柳被仁王这个离谱传闻弄得有些无语,“确实是从法国转学到东京的,家里是做旅游生意的,据说很有钱。”
“原来是他呀!”丸井想了想,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就是最近在立海大八卦异闻群传得沸沸扬扬那个?”
“什么啊?什么啊?我怎么一点都没听说过?”切原站了起来,rua了rua自己的海带头,满脑疑问,想不通同样在一个学校,大家的消息网怎么这么还有时差。
“你脑子里只有游戏和网球,不知道也正常。”桑原有些无奈的看着他。
“确实是个风云人物,学生会的人也在说一些关于他的传闻。”柳生将背后没骨头的某只白毛狐狸扒开,推了推滑落的眼镜,“我听到的是,他去冰帝网球部找迹部踢馆,打飞了两个部员后,在球场上用小提琴把十个网球劈开了。”
“真的假的?太夸张了吧,小提琴那么大个儿,网球那么小,怎么劈啊!”切原抱着手臂,脸上写满不相信。
“呃……”
柳听着越来越离谱的传闻,向来讲究真实数据的他,听不下去了,“关于他的传闻是挺多的,但你们说的那些都是夸大了的谣传。根据我亲自收集的冰帝网球部内部资料,他当时用琴弦只劈了一个球,没有踢馆!没有打人!”
“不过,之前说的他‘舌战青学’的事真实性极高,我有现场目击者的佐证。”
……
幸村靠在床头,全程安静听着,没有插话,心底掀起波澜,思绪纷乱。
他对望月凌的印象,一直停留在温柔、体贴、举止优雅,像只温顺黏人的金毛大狗狗。会安静陪他说话,记得他喜欢的花,带精致的甜点,说话轻声细语,带着法国人的随性与精致,看起来毫无攻击性。
总是笑眯眯的,对谁都温和有礼,细心体贴。
可听完莲二的描述,他才发现自己完全想错了。
望月凌哪里是什么温顺的金毛大狗。
分明是一只看着漂亮,实则能言善辩、气场全开、怼起人来毫不留情的金刚鹦鹉。
幸村忍不住轻笑出声,眼底满是讶异与新奇。
原来少年优雅外壳下面,还有这样锋利、鲜活、敢说敢做的一面。不是只会撒娇讨好的温顺少年,而是有立场、有锋芒、有底线的人。
真实、热烈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更靠近更了解他一点。
幸村忍不住在脑海里勾勒画面:那个总是笑着、姿态优雅的少年,站在青学与圣鲁道夫之间,语气平淡却字字锋利,把一群人怼得哑口无言。
嗯。
有点酷。
也有点……可爱。
他这个人好象……更有意思了。
同时心里也泛起强烈的好奇,很想知道那天望月凌站在那里,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以他的沉稳与教养,明明可以置身事外,当做什么都没听见,为什么偏偏没憋住,直接站了出来?!
到底是哪件事、哪句话真的触碰到了他的底线,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控了呢?
幸村侧头看了眼窗台。
粉红雪山玫瑰和香柚花在暮色里泛着柔和的粉色,随着晚风轻轻舞动。
心口那点原本被他压下的异样,此刻又悄悄冒了出来,挠着他的心尖。
他轻轻摩挲着掌心的小娃娃,弯了弯嘴角,眼底的笑意温柔而真切。
今天莲二说的这个意外的故事,却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