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研究的很透彻。
“行了行了,先松手。”望月凌拍了拍慈郎的手臂,“你再不松手我这骼膊就废了。”
慈郎这才哼哼唧唧地松开,又趴回了桌上。
望月凌拉开书包拉链,从保温袋里取出一个方形的油纸包,打开推到慈郎面前。
“尝尝看。”
金黄色的拿破仑酥层层分明,酥皮上撒着细细的糖霜,中间的淡粉色奶油散发着香甜的蜜桃味。
慈郎的眼睛瞬间亮了,蔫蔫的模样一扫而空,坐直了身子。
“你做的?”
“恩,昨天做的。”望月凌又把盒子往他那边推了推,“吃吧。”
慈郎拿起一块,咬了一口,酥皮渣掉了满桌。他含糊不清地说了句“好吃”,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食的仓鼠。
望月凌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看样子评价很不错,想来精市也会喜欢的。
“好吃就多吃点,网球部其他人的我都分开装了,这一份是你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迹部估计还要亢奋一阵子,你们网球部有的受了。”
慈郎咀嚼的动作慢了一拍,眼神哀怨地看着他。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安慰我一下吗?”
“我说的就是实话。”
慈郎又咬了一口拿破仑酥,嘴里的甜意冲淡了身体的疲惫,语气也慢慢低沉下来,小口咬着酥皮,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带着浓浓的低落:“昨天那场比赛……阿亮他输得挺惨的。”
望月凌没接话,等着他说。
“他回来以后一句话都没说……后来迹部说让他暂时调回二军。”慈郎拿着拿破仑酥的手悬在半空,没再往嘴里送,“今天都没看到他的人,估计心里特别不好受。”
望月凌“恩”了一声,表示自己有在认真听。
“后天的败部复活赛,对手是圣鲁道夫。”
慈郎偏过头来看他,眼神跟平时不太一样,少了点懒散,多了一丝认真,还有一点对胜利的渴求,那是一种被现实狠狠敲醒后的清醒,声音又亮又坚定:
“凌,我们以后再也不会轻敌了,真的,再也不会了……也不会再输了。”
望月凌看着他的眼睛,心里微微一动。
昨天的比赛,对冰帝网球部来说,确实是一场有意义的洗礼,连慈郎这种平时除了吃和睡什么都不在乎的人,都被触动了。
不容易啊。
他伸出手,在慈郎头上揉了两下。
声音温和而笃定。
“你们肯定能晋级的。”
慈郎被揉得脑袋晃了晃,倒也没躲,语气带着少年人的倔强和不服输,“那当然!我们一定会赢回来的,让所有人都看看,冰帝还是那个冰帝!”
这话声音不大,但前后左右几排的人都听见了。
坐在前面的一个男生转过头凑了过来,推了推眼镜,语气挺认真:“慈郎,后天比赛是吧?刚好后天我们美术社外出写生,不用回学校,到时候组团去给你们应援。”
“我们摄影社刚好有空也去!这一周新到了一批炫彩应援旗,刚好拿出来溜一溜。”
“我文学社也去。”
“算我一个。”
“网球部的比赛肯定要去啊,后天一定把场子找回来!”
“没错,到时候带过去,喊到嗓子哑都行!”
……
教室里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慈郎愣了一下,嘴角慢慢咧开了,刚才那点蔫劲儿散了大半,嘿嘿笑了两声:“那到时候你们可得喊大声点。”
望月凌靠在椅背上,听着周围这些声音,嘴角噙着笑。
心里却思绪翻涌。
冰帝网球部于这所学校而言,意义确实不一样。
虽从未拿过全国大赛的冠军,却常年蝉联亚、季军,前几任部长的个人魅力,再加之迹部的领导力和团队的硬实力,才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好成绩。
原本按照这个势头,虽未必能登顶全国,却也差不到哪里去。
但问题是,今年的“黑马”太多了。
大黑马——青学是主角团,主角光环拉满,冰帝成为他们关东大赛的垫脚石,被用来刷经验、涨实力;小黑马——不动峰跟青学沾边属于他们友军,背靠主角光环,多少蹭了点光环,势头猛的太夸张。
昨天的那场比赛,他倒是觉得不动峰用了点策略。
可能是那招——田忌赛马。
橘吉平好歹是全国级选手,这点脑子还是有的。他在赛前把自己的信息捂得严严实实,就很能说明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