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正伸手摸着他放在餐桌上那支玫瑰的花瓣,没说什么,但笑的柔和。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饭,没怎么说话。
外祖母吃得不多,一碗饭只吃了一半,但玉子烧吃了好几块。
“外婆,玉子烧好吃吗?”
望月凌明知故问。
外祖母看着自家外孙小无赖模样,低叹了一声:
“太甜了。”
但又夹了一块,吃了起来。
望月凌无声笑了笑,没戳穿。
吃完早饭,外祖母去厨房拿了一个食盒出来,用漂亮的布包好,递给他。
“昨天晚上做的,不知道人家爱不爱吃。”
望月凌接过食盒打开,里面是两排和果子,做得淡雅精致,旁边还有一小包绿豆糕,摆得整整齐齐。
“外婆你还做了绿豆糕?”望月凌有点意外。
“你不是爱吃吗?顺便多做了一些,到时候和你朋友一起分享。”
望月凌闻言心里一暖。
外祖母的“顺便”从来都不是简单的顺便。
“谢谢外婆,他肯定爱吃。”
他走到厨房,将慢煨了许久的花生露舀了一半留给外祖母,剩下的装进保温罐里。
花生露炖得刚刚好,浓稠度适中,闻着就香。
望月凌想着幸村吃着甜糯糯的点心,喝着温润的花生露,心情总能愉悦些,唇角便不自觉的上扬。
拧紧盖子,和食盒放在一起。
“那个孩子,叫什么?”外祖母有些新奇的看着莫名傻笑的凌,好奇发问。
“幸村精市。”
“精市啊。”外祖母嘴角蓄着笑,继续摆弄着餐桌上的玫瑰,点点头,“很有灵气的名字。”
“你那朋友能喝这个吗?”
“能,我问过了。”其实他没问,但发消息问了医疗团队,花生露对神经恢复有好处,所以他才选择做的。
望月凌换好衣服,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
米白色的针织衫,搭配卡其色的休闲裤,简约得体,又带着几分矜贵气质。他特意没有穿太过张扬的衣服,只是想以最舒服的姿态去见幸村。
不过,这么一捯饬。
真帅!
——
“去金井综合医院。”
坐进家里的豪华私家车,望月凌靠在座椅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心里有几分期待,又有几分莫名的紧张。
车子行至一家花店前,望月凌让司机停了车。
推门走进花店,花香扑面而来,他目光扫过各色花束,最终定格在洁白的雏菊上。
“帮我拿一束白雏菊,店里有淡紫色的菖蒲吗?”没有看到心仪的花,他开口问道。
“有,今天早上刚到的。”
店主从储物间将一大筐菖蒲抱了出来,看了望月凌好几眼,觉得这个帅气小伙子真懂行。
菖蒲这种花,一般年轻人不太会买。
望月凌自己动手包花,淡蓝色的包装纸,雏菊选的白色,菖蒲挑了几枝蓝紫渐变的,搭配在一起,素净又有层次。
简约而不简单。
看着他熟练又精巧的花艺技术,店主在心里赞叹,轻声询问:“送病人?”
“恩。”
“这花选得好,清新,不浓烈,病房里放着合适。”
望月凌抱着花,付了钱,坐回车里。
轻拂着花瓣,轻声自语:“雏菊的纯洁坚韧,菖蒲的神秘高雅,倒和你一模一样。”
语气里的珍视,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