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去网球部跟我打一场吧!”
“今天不行。”
“为什么啊?”慈郎的语气里带着委屈,“明天是冰帝在都大赛的
“你无聊就去训练。”
“训练更无聊!”
望月凌被他缠得没办法,叹了口气正想着要不和这只粘人的小羊打一球算了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一条消息。
【医疗团队已抵达霓虹,随时可以安排在线会议。】
他惊喜的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然后抬头看向慈郎,有些歉意地笑了笑。
“今天真的不行。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去处理。”
慈郎瘪了瘪嘴,但刚刚看见凌惊喜的表情,猜到凌确实有重要的事情,没再接着闹,只是有些不甘心地说:“那明天呢?”
“明天也有事。”
“后天呢?”
“后天……”
“你后天也有事!”慈郎将手向两侧摊开,抢答,语气里带着无言的控诉。
望月凌无奈又好笑:“等忙完这阵子,一定陪你打。”
“拉钩。”
“多大了还拉钩。”
“拉不拉?”
望月凌被他孩子气弄得没办法,无奈地伸出小指,跟他勾了一下。
慈郎这才满意了,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去网球部参加部活了。
回到主宅庄园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望月凌换了一套正式的衣服,坐在书房里,等祖父的电话。
电话准时响了。
“爷爷。”
“凌,最近怎么样?”祖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法语特有的柔软尾音。
“挺好的。外祖母身体也很好,今天还给我做了炖牛肉。”
“那很好。”
闲聊了几句家常之后,祖父言入正题:“医疗团队的事,已经安排好了。德国的那个专家,我亲自打的电话。”
“谢谢爷爷。”
“跟爷爷还客气什么。”祖父嗔怪他一声,“不过我很想知道,你找神经类的医生,是为了谁?”
望月凌沉默了两秒。
“一个很重要的朋友。”
“什么样的朋友?”
“很重要的朋友。”
祖父听着自家乖孙打哈哈,在电话那头大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了然。
“看来你找到了那个让你盯着网球一看就看到半夜的原因?”
望月凌没说话。
反而惊觉,原来自己在没有觉醒前世记忆的情况下,网球就在冥冥之中指引他了。
难怪在过去15年里,每每碰到网球相关的事都会愣神,原来自己忘了这么多事情,也忘了那个人。
祖父见对面许久不说话,语气亲昵的哄道:“行了行了,我不问了。年轻人的事,老头子我不掺和。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
“不管是为了谁,最重要的都是自己,相信你不会让爷爷担忧的。”
“我知道的,爷爷放心。”
挂了电话,望月凌打开计算机,连上远程视频会议。
屏幕那头坐着四个人,两个西方人面孔,一个亚洲人面孔,还有一个翻译。那个德国专家看起来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表情严肃。
望月凌用流利的德语、华语跟他们打了招呼,对方的表情稍微柔和了一些。
“我想跟各位咨询一种病。”他切换到英语,“格林-巴利综合征(GBS)”
他把幸村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发病时间、征状表现、目前的治疔进展。没有具体提名字,只说是“一个朋友”。
医疗团队简单讨论了几句,德国专家开口了。
“菲利克斯先生,仅凭这些信息,我们无法做出准确评估。我们需要看到完整的检查数据:神经传导速度测试结果、脑脊液检查报告、肌电图、心肌酶……”
“我明白。”望月凌了然的点头,“我会先跟病人商量,如果他同意,我再联系各位。”
“好的。随时等你的消息。”
会议结束之后,望月凌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舒了口气。
一周前,他动用了菲利克斯家族的资源找到了三个治疔幸村的权威专家,华国那位倒非常顺利的答应了,德国这边的Dr. Laurent就不那么好说话了,可以说,尤为难搞。
最后还是他打电话给祖父求助,通过祖父的关系才达成。
事情终于有了一个好的开始。
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