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慈郎为了看丸井的比赛,偷偷逃部活跑到立海大,还死皮赖脸地要了人家一条护腕。
想到这里,望月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琴盒上软软萌萌的棉花娃娃。
他有点理解慈郎。
真的非常理解。
因为他也想要。
上课铃响了,慈郎还在睡。
老师开始讲课,望月凌从书包里拿出刚领的课本,翻到映射的页码,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记了几行。
半节课过去,慈郎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含含糊糊的,听不清在说什么。
望月凌听到动静,侧头看了他一眼。
慈郎的脸被骼膊压出一道红印子,嘴巴微张,呼吸很轻。头发睡的乱糟糟的,整个人看起来软乎乎的,象一只蜷在窝里睡觉的小动物。
对了,前世逛论坛的时候,芥川慈郎的粉丝叫他“沉睡的绵羊”。
sheep(羊)等于 sleep(睡觉) ,别说还挺贴切。
望月凌收回视线,继续听课。
又过了一会儿,慈郎突然坐起来了。
他眨了眨眼,目光涣散地环顾四周,搭配上棕红色的卷毛,这会儿倒是更象一只刚从冬眠的洞里醒过来,毛发乱七八糟的的小棕熊。
看到旁边多了人,他明显愣了一下。
“你是谁?”
声音还带着鼻音,含含糊糊的。
“望月凌。今天刚转来的。”望月凌骨骼分明的手转了转笔,压低声音,“没睡醒的话还可以接着睡哦,老师没看你。”
慈郎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讲台,又趴回去了。
趴了大概三秒,又抬头,盯着望月凌看了两秒。
“你好高。”
“……嗯。”
“你会打网球吗?”
望月凌嘴角带着笑意:“会一点。”
慈郎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但很快就又暗下去,打了个哈欠:“那改天我们打一场……我好困,我先睡会儿……zzz”
他没说完又睡着了。
望月凌被他这一秒入睡的绝技惊叹到了,一双漂亮狭长的凤眼微微瞪圆,忍不住轻笑一声垂下头。
他突然觉得,这个同桌,真不错。
不是因为慈郎多有趣。
而是因为……慈郎一定很懂“摘最喜欢的麦穗,闭眼穿过整片麦田”的心情,能让他克服嗜睡除了家人同伴和网球,就只有“丸井文太”这个偶象了。
按追星的话术说,他俩算某种意义上的同担。
但只专注自家。
唯粉来的。
下课铃响的时候,慈郎终于在现阶段睡饱了。
他揉了揉眼睛,主动伸手打招呼:“芥川慈郎。你刚才说你叫什么来着?”
“望月凌。”
“哦,望月。”慈郎抓了抓凌乱的头发,视线瞟到了墙边的琴盒上“你那个琴盒上挂的娃娃,是定做的?还是买的?”
望月凌也跟随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蓝紫色头发的小娃娃正安静地挂在包带上。
“都不是哦。是我自己做的”
“自己做的!!!好厉害!它原型是谁呀?”慈郎吃惊的瞪大著眼睛,凑近眯着眼睛看,“我好象在哪见过……”
望月凌没回答,只是把琴盒往自己那边挪了挪,笑着说了句:“秘密。”
慈郎见他不愿意说,也没再追问,“哦”了一声,从抽屉里摸出一盒蓝莓小蛋糕,拆开就吃。
望月凌看着他三两口就解决了,心想:这喜欢吃甜点的爱好,倒是和他的偶象丸井文太一样,都是喜欢甜食的小动物啊。
他收回视线,看向窗外。
通过粉白的樱花树,能看到冰帝设施豪华的网球场,围网上灰蓝色的旗帜随风招展。
现在场地空空,要到下午3点半社团活动时间,才有人训练。
樱花还在落。
风吹过去,花瓣贴着地面滚了几圈,停在了墙角。
“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望月凌低声说了一句。
声音被风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