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拓跋雄从主座上走了下来,来到拓跋晴的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此次赎人之事,父皇就暂且答应下来,其他的就交给你了。”
“儿臣定不负父王所托,”拓跋晴再次行礼,“我现在就去收拾,明日就和大乾使团一起前往大乾。”
“这么快?”
“宜早不宜迟,”拓跋晴道,“大乾距离韩国国都相较于我大赵路途遥远,趁这韩国还没有收到消息,儿臣早些日子赶到大乾,也好早些在大乾做好准备,以防变故。”
“好,”拓跋雄脸上的怒气已然消散,带着笑容道,“既然晴儿如此有把握,父王这就下旨,大乾的议和条件朕都答应了,让他们好好休息一晚,明日你就随着他们一起前往大乾。朕这边也会将赎人的消息散播出去,让百姓们看看我皇室的诚意,也好让韩国早日知道我大赵的态度。”
“父王英明。”
“父王!父王!”
拓跋晴话音刚落,从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一名面如琢玉却又带着几分倨傲自负的男子走了进来。
男子见到拓跋晴竟然也在此,目光陡然一顿,眼眸中出现一丝阴鸷又一闪而没。
他快步走上前来,对着拓跋雄恭敬行礼道,“儿臣拜见父王。”
“免礼吧。”拓跋雄微微抬手。
男子直起身来,脸上浮起虚靥的笑容,朝着拓跋晴看去,“七妹也在啊。”
拓跋晴微微顿身,面容上并没有迎合,语气自然的应了一声,“太子哥哥。”
“七妹还是这么见外。”
男子笑容不减,抬手想要扶起拓跋晴,却被拓跋晴稍稍后退一步躲开了。
他收回手来,并没有觉得尴尬,“我还是喜欢小的时候,七妹叫我大哥的样子。”
拓跋晴心中冷哼,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回道,“太子哥哥现在贵为储君,妹妹高攀不起。”
“七妹这话严重了,”男子脸上虚靥的笑容终于有了几分发自内心的笑意,“就算大哥身为储君,你也永远是孤的妹妹不是?”
拓跋晴心间含愠,只是暗中握紧了拳头。
“好了,”拓跋雄面色重新变得难堪,回到主座坐了下来,“烬儿来找我何事?”
拓跋晴躬身行礼,“太子哥哥既然有要事与父王相商,儿臣就先告退了。”
拓跋雄望了望一脸平静的拓跋晴,又看了看一脸笑容的拓跋烬,心头微微叹息,烬儿与晴儿之间的关系他如何不知。
“去吧,替朕看看你的弟弟。”
拓跋晴直起身子,转身侧眸,目光冷冷的朝着拓跋烬的位置瞥了一眼,这才径直离去。
拓跋雄拿起桌案上的一道空白圣旨,将它平铺开来,淡淡道,“烬儿,何事?”
拓跋烬收起脸上暗自得意的笑容,恭声道,“父王,大乾欺人太甚,竟要我皇室花费如此巨额的白银来赎人,这是在羞辱的大赵的颜面。”
“儿臣记得前些日子,父王已经收到了韩国再次发兵的请求,可是父王迟迟没有决定,眼下正是再次出兵的好时机啊。”
拓跋雄冷哼一声,将圣旨的卷轴用力一放,看向了拓跋烬,“韩国这些小人不仅在战场上隐瞒军情,更是在后来想要对你七妹和八弟动手,真还没有找他们讨要一个说法,还妄想朕再次出兵,这些人又何如能够信得过?”
“父王,”拓跋烬急声劝道,“八弟虽然受伤,可是他二人不也好好的回来了,我们不能因为一时之气而舍弃大局啊!”
“此事已经交由你七妹定夺,无需再议,明日晴儿将会和大乾使团一起前往大乾。”
“可是,父王……”
“退下吧,”拓跋雄一甩袖袍,冷声道,“你还是好好想想涿州的事情该怎么处理吧。”
拓跋烬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到拓跋雄如此严肃,只能暗暗的将话咽了下去。
“儿臣告退。”
拓跋烬行礼后退,到了门口转身走了出去。
他目露狠色的望向了瑶华宫的方向,那里正是拓跋晴的宫殿。
“该死!又被她抢先一步,”拓跋烬攥紧了胸前的拳头,脸上的狠色又深了几分,可是片刻后又冷笑道,“也好,既然你想要前去大乾,孤定要让你有去无回!”
“只有你死了,孤的皇位才能没有意外。”
今晚和明天把这三章字数补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