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还有何事?”
“据长安传来的消息,”拓跋晴回道,“王阳此人洞悉天机,通晓天地大道,并由此创出一本天书。此天书不仅暗含兵法布阵,更是有治国之道。”
“王阳将天书的内容融入至两种游戏之中,以供百姓参悟。据说若是能将此天书研究明白,不仅能够用兵如神,更是能够窥见天机。”
“这两种游戏近日风靡长安,百姓争相模仿,已经隐隐有了全国上下传开的趋势。王阳寓教于乐,此举我们不得不防。”
“是何游戏?”拓跋雄好奇道。
“说是叫三国争霸和麻将,”拓跋晴解释道,“不过大乾并没有禁止这两种游戏的传播,儿臣已经让长安的探子将这两种游戏的玩法带回,想必这几日就有消息。”
“做的好,”拓跋雄颔首称赞道,“既然他们大乾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提升国力,我们同样可以效仿。等传回来以后,父皇这就命人研究其中的天机。”
“是,”拓跋晴离开座位,行礼道,“若是父皇没有其他事,儿臣这就去准备议和事宜了。”
“去吧。”
拓跋雄望着拓跋晴离开的背影,轻轻叹息,一副惋惜之色。自语道,“晴儿的天赋比大皇子好了太多,若是个男子该多好……”
……
大乾。
云州。
锦安城。
王阳醒来的时候,女帝正一只脚压着他,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睡的香甜。
“霜儿,醒醒。”王阳拍了拍女帝的肩膀,轻唤道。
时辰已经不早了,他与她还要赶紧赶回衙署。若不是因为今日要忙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否则他也不忍心叫醒她。
“噫……”
女帝微微皱眉,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嘤咛。她翻了一个身,香肩微露,癔怔道,“婉儿,让朕再睡一会儿……”
王阳略显无奈,嘴角上扬,看来她这是睡的已经忘了昨夜发生的事。
“霜儿,”王阳又轻轻的晃了晃女帝,宠着道,“你若是再不醒来,太阳可就晒屁股了。”
听清楚不是婉儿的声音,女帝恢复了些许意识,这才想起她身边还躺着一个人。
她回过身来,只见王阳已经坐了起来。
王阳轻笑打趣道,“霜儿,昨夜睡得可还好?”
女帝面色一红,伸手将裸露的肌肤盖好,尴尬的解释道,“朕只是好久没有睡的这么安稳了,这才忘了时辰。朕平时不是这样的……”
她之所以第一时间解释,是因为她担心自己在王阳心中的印象。
她想要告诉他,她可不是一个懒婆娘,而是和湘灵一样,是一个端庄贤惠的女子。
可恰恰正是她醒来的第一反应,就证明了王阳在她心中的地位。
王阳自是清楚女帝所想,不由得又觉得好笑。这个霜儿,还真是处处想要和湘灵比。
王阳揉了揉女帝的额头,柔声道,“霜儿这些日子劳累,相公都明白。若不是今日有事,相公还想要再陪着夫人睡一会儿呢。”
“对了,今日还有要事呢。”提起正事,女帝也不再耽搁,起身坐了起来,“我们该回去了。”
王阳下床,伸手拿起衣架上的衣服,开始穿了起来,“那我先起来,一会儿让婉儿来服侍你更衣?”
“不用了,”女帝指着衣架一段长长的白色绸缎道,“时候不早了,你把那个先给我,我自己来。”
王阳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顺手将衣架上那段带着丝绳的白色丝绸缎取了下来,递给了她。
“这是什么?”王阳有些不解,因为他还从来没有在湘灵和琴儿柔儿那里看到过这种款式的“衣服”。
女帝羞声道,“束胸。”
“束胸?”王阳一愣,穿衣的动作也慢了几分,朝着女帝的方向看了过去,“你穿它干什么?”
女帝也不避讳,直接开始在胸前缠了起来,“朕整日里与朝臣打交道,若不如此,朕的威严何在。女子为帝本就不易,我若是整日里让他们按照外貌想起朕是女子,他们难免会小看朕。”
怪不得。
王阳心道,怪不得平日里霜儿看看平平无奇,可是昨夜他分明感到那份柔软是那样波澜壮阔,比之灵儿的圆润都要强上不少,多余的浪花更是能从手指中溢出来。
王阳正在分神,却听女帝的声音道,“相公,过来帮帮我,把它勒紧一些,这样就看不出来了。”
王阳回到床前坐了下来,女帝将后背贴了过来,将手中白色的绸缎末端丝绳递了过来。
王阳接过,开始按照女帝的吩咐稍稍用力。
女帝身子动了动,似是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