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感到有些惊讶,慢慢的又坐了起来,面色开始发红,声音也低了几分,“他呢?”
苏婉儿见到女帝起来的有些吃力,她连忙走到床边,将木桶放下,坐到了床边伸手搀扶着她。
“他在外面呢,”苏婉儿轻声道,“我想着他来照顾你梳洗多有不便,所以我便进来了。”
她打量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床榻,踌躇道,“你……”
女帝自是明白苏婉儿想要问什么,她微微点头,没有否认,羞怩的轻嗯了一声。
她拿起床头的落红帕,递给了苏婉儿,羞答答的道,“原来那日我拿回来的那个并不是落红,这个才是……”
苏婉儿接过,细细的看着。此刻上面的血液还没有凝固,发红的落红还有些鲜艳,不过确实和那日她带回来的凝固在一起的小块有所不同。
“这怎么可能?”
苏婉儿感到不可思议,“那你上次带回来的是……”
提及这个,女帝更加忸怩。
因为她白日里还信誓旦旦的和苏婉儿拍胸脯保证,自己根本不会弄错。还说以后若是她在这方面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她。可是没想到,这才到了晚上,打脸就来的如此之快。
“那是……”女帝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羞声道,“那是我还没有走干净的月事……”
“你确定?”苏婉儿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可是那天你明明告诉我,你和他已经……”
“我那天确实和他……那个了……”女帝小手挽着被角,羞赧道,“可是又没那个……”
“什么意思?”苏婉儿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是那个了又没那个?
“哎呀婉儿,你别问了,羞死人了,”女帝往苏婉儿的怀里钻了钻,掩饰着自己的尴尬,“这还是今晚王阳告诉我的。他说我还是处子之身,所以自然也没有怀孕。”
她觉得,自己作为一名女子,懂的还没有王阳一名男子多,竟然闹出了这么大的一个误会,所以才觉得害羞。
苏婉儿一惊,“你是说,你并没有怀孕?!而且还是处子之身?!”
苏婉儿觉得越来越离谱了。
这怎么可能?
女帝再次肯定的点点头,娇艳的面容上满是羞涩的甜蜜。
“可!可!”苏婉儿有些怒意,“可他怎么敢?!”
女帝见突然变得生气的苏婉儿,有些不明所以。
“婉儿,你怎么了?”女帝声含担忧道。
苏婉儿平复了一下心情,望着手中女帝的落红帕,声音变的低沉,“他既然发现你仍是处子之身,为何不停下来?”
“若是当时他能止步于此,那样对你来说岂不是更好?”
“你既然没有失了清白,这岂不是皆大欢喜?以后再朝堂上也不会有人借此事来做文章。”
女帝眼睛发红,都这种时候了,苏婉儿还在为她考虑,令她暖心不已。
“婉儿……”女帝轻唤了一声,“你对我的好我都明白的……”
“你不要怪他,是我自愿的……”
她开始为王阳说话,“你知道的,这些日子以来,我越来越喜欢他。”
“所以,就算这是一个错误,我也愿意将错就错。这一辈子,我就他了。”
她的语气坚定而认真,“虽然现在我不能对朝堂上的人坦白,但是,等我将来稳定朝堂,把全权利紧紧的握在手中时,我会给他一个名分。”
见到苏婉儿仍旧满脸担心与忧虑,她转而轻笑,语气也变得轻佻道,“更何况,今晚可是我睡了他,而不是他睡了我。所以,朕永远都不亏。”
“傻妹妹……”苏婉儿眼睛湿润,将女帝揽进怀里紧紧抱着,亦如那日的问询,“你明明有反悔的机会的,为什么还是要这样做?”
“他,真的值得吗?”
“值得!”
她亦如那日般坚定的回应。
苏婉儿慢慢的将她松开,擦了擦湿润的眼角,语气充满好奇,“你刚刚说,是你睡了他,又是什么意思?”
女帝娇美的面容上虽然尽是羞涩之意,但是却显得异常兴奋。她好似在为自己白日里向苏婉儿吹嘘什么都懂而找回一点面子,开始为她讲解着。
“这个呀!”她望了望房门的方向,一切如常。这才神秘道,“你过来些。”
苏婉儿更加好奇,慢慢的把耳朵贴了过去。
“原来男女之事,是要这样的……”
女帝担心苏婉儿听不明白,于是将两只小手举了起来,凑到了苏婉儿的面前。
她先将左手五指相接虚握,右手伸出食指,示意苏婉儿看着她的双手,“看,这像什么?”
苏婉儿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