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拭去王阳眼角的泪水,有些沮丧道,“好吧,我承认,我并不会男女之事。我只是觉得像刚刚那样,会让我感到舒服,所以我才一直那样的。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对?”
王阳望着有些暗自泄气却又关心自己的女帝,心头涌出一阵暖意。他没想到,女帝竟然如此逞强。
这个女帝,还真是傻的可爱,傻的让人心疼。
他面上不由得露出一丝责怪却又爱怜的笑容,却又将她揽的更紧了一些,低唤了一声,“傻霜儿……”
“你才傻呢,”女帝在承认的那一刻,早已羞的脸色发红滚烫,她转移话题,语气带着几分羞恼,“快说,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还有,你刚刚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阳柔声为她科普道,“男女之事时,不仅要像你刚刚那样,而且还要更进一步。”
“更进一步?”
女帝有些不解,倚靠在王阳的怀里,歪头看向他,重复了一遍。
“对。”王阳道,“不止是刚刚那般磨蹭。”
“要更加贴近,才算圆满。”
“你刚刚只是在乱动,并没有更进一步。”
“更贴近?”女帝的眼中充满了茫然。
“嗯,”王阳予以肯定,“刚刚你只是浅尝辄止,并没有接纳更深的亲近。”
你是说……?”女帝回想着刚刚她的做法,心头掠过一丝怯意,有些害怕道,“不是已经触底了吗?可我总觉得我们之间的那道隔阂真的很痛。”
她往他的怀里钻的更深,小声道,“我还是觉得刚刚那样更舒服一些。”
“呃……”王阳沉吟了一下,这才道,“确实有些女子会觉得像你刚刚那样更舒服一些,但是更深的亲近,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女帝娇憨的反驳道,“可是那里已经触底了呀,而且一点都不舒服,我才不要。”
“你还记得落红帕吗?”王阳反问。
女帝微微一愣,将深埋在他怀里的小脸露出了半分,“记得呀。”
“落红帕之所以叫落红帕,就是那里的落红。”王阳解释。
“没错呀,”女帝道,“当日我的落红就是那里的。”
王阳轻轻的揉了揉女帝的肩头,不由得轻笑道,“此落红非彼落红。你这个落红帕上面的鲜血,并非落红,而是你还未走干净的月事。”
“知道我刚刚为什么说你还是完璧之身吗?”王阳又道,“你所谓的到头,只是处女膜,只有处子才有的。所以,你还是处子。”
他笑道,“既然还是处子,又怎么会怀孕呢?”
“处女膜?”女帝一呆,“那是什么?”
“呃……”王阳又陷入了沉思,“你们应该叫做玉门。”
“玉门?”
望着女帝娇憨的面容充满呆呆的好奇的表情,好吧,很显然,她也没有听说过这个词语。
可能是她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所以并不知道。
王阳换了一种解释,“处女膜就是女子贞洁的象征。而落红帕便是用于处女膜破裂时所留下的鲜血,而并非是你的月事之血。”
“只有这样,你才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那是另一种体验。”
“可是……可是……”女帝的小手不由得攥紧了王阳的衣衫,有些犹豫道,“那样真的很不习惯。”
“我还是喜欢刚刚这样。”
“不同的女子会有不同的感受,”王阳目光真诚的直视着她,“有的女子会如你这般,喜欢这种感觉。但是请霜儿相信我,另一种感觉定会让霜儿也喜欢的。”
“真的?”女帝的眼神有些害怕,却又有些忍不住的想要跃跃欲试。
王阳觉得自己就像一个邪恶的鬼神,在蛊惑一个纯洁的小白花偷尝禁果。
不过,他说的都是真的。
不同的女子确实会有不同的感受,也有不同的喜好。
正如他的三位夫人。
柔儿也如女帝一般,喜欢上面的感觉,每每到了正题,又会微微皱眉,双手也会不自觉的在他身上留下印痕。
至于琴儿,可能是因为她从小就是一个下人,所以她的性格导致让她并没有过多的关注自己的喜好,而是尽力的满足他的发泄来服侍他。
而湘灵,除了刚开始在一起时有些放不开以外,后来的时候每次都会在他的挑拨下坚持不住,欢迎他更深的亲近。
“当然是真的,”王阳拍了拍胸脯,坏笑着保证,语气中充满了蛊惑,“霜儿可要尝试一下?”
“哼,”女帝白了他一眼,又将脸埋进了王阳的怀里,嗔道,“我才不要……”
她话音刚落,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