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嗯。”

    风妖精从齐望肩头支起身子，用手搭成望远镜的样子，“艾尔风(。?ω?。)”（跳舞的人？）

    何老板的声音低了下去，“她啊，那也是个可怜人呐。”

    “她是枫丹弄里一户人家的姑娘，叫杨絮。当年……她经常在那条小巷子拐口处练舞。”

    何老板像是从旧记忆里打捞画面，娓娓道来。

    “就是因为跳舞，杨絮和魔都一所大学的男同学认识了。后来每到周五，杨絮就会雷打不动地在那里跳舞。她男朋友呢，就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看着，有时候画画，有时候就那么看着。”

    周五，今天刚好是周五。

    所以就是因为这样，杨絮才会在那巷子拐口处跳舞的。

    但是很明显，现在只有杨絮，根本就没有其他人。

    何老板一提起这个姑娘，语气都不自禁地低落了一些。

    都是一条巷子里的老住户，大家基本都认识，就像云栖巷的街坊见到齐望会点头打招呼一样。何老板显然也是看着杨絮长大的。

    “她们刚认识的时候……杨絮才刚刚上大学。她男朋友是个美术生，她是舞蹈生。那个拐口啊，下午阳光特别好，斜斜地照过来。”

    “一个对着太阳跳舞，浑身都是亮的，又明媚，又好看；另一个就对着这么明媚的女孩，安安静静地画。当时我们这些老街坊看了，还总调侃他们，说是天作之合呢。”

    蒂安希听得入了神。

    钻大臣讲过的那些关于人类爱情的故事，总是缠绵又复杂，可何老板口中这个，开头却像沾着阳光的蜜，简单又美好。

    “后来呢？”齐望问。

    何老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哑了些：“后来啊……在他们毕业前一段时间，我听说……那男孩子准备求婚了。戒指都买好了。”

    “但是在来的路上……出了车祸。被撞下了崖。”

    “……连尸体都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