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西。
他们的目标,是乌拉尔山。
沿途的俄国定居点,有的投降,有的抵抗。
投降的,关进劳改营,修铁路。
抵抗的,就地消灭。
那些被俘虏的哥萨克,被押上火车,送到西伯利亚的腹地,在冰天雪地里挖矿,伐木,修铁路。
胡以晃站在鄂木斯克的废墟上,对身边的参谋说,“继续向西,不要停。”
“一直打到乌拉尔山,打到欧洲的门槛。”
“他们居然敢踏上我们的土地,要么成为昆仑奴,要么死。”
中亚,那片从里海到天山的草原,是游牧民族的家园。
但面对太平军的武装汽车,这些游牧民族根本不是对手。
他们的枪械和弓箭根本破不开武装汽车的防御。
他们的马也跑不过武装汽车。
愿意离开的,还能赶着自己的牛羊向西迁徙。
不愿意的,就只能和草原融为一体。
太平天国的生产建设兵团,进入哈萨克草原。
将这片地区划为了巨大的牧场。
由国家进行直接管理,进行草场轮牧。
免得以后草场退化,再引发风沙问题。
洪秀全不想走先污染后治理的路子。
而且,他有足够的土地,有足够的资本进行这么操作。
安南,中南半岛的东部沿海,红河三角洲和湄公河三角洲,是世界上最肥沃的稻米产区之一。
这里一年三熟,一亩地能产一千斤稻谷。
那些法国传教士和商人,早就盯上了这块肥肉,可他们还没来得及下手,太平天国就先动手了。
杨秀清调来五万老兵,从国内调来5万新兵,组成十万大军,从谅山进入安南北部。
安南阮朝国王嗣德帝,坐在顺化的皇城里,听着那些从北方传来的战报,面如死灰。
他派使者去北京,求洪秀全不要灭他的国。
洪秀全没有见他,只让冯云山传了一句话:“要么走,要么死。”
“走,去英国,英国有地,有粮,有自由。”
“死,留在安南,埋在地下当肥料。”
嗣德帝不想走,也不想死。
他想投降,想当太平天国的臣子,想保住自己的王位和财产。
可洪秀全不要他。
因为洪秀全知道,留着他,就是留着安南的根。
留着根,安南人就会想复国。
太平军进入河内的时候,没有遇到抵抗。
那些安南官员,有的跑了,有的投降,有的躲在乡下。
跑了的,杨秀清派骑兵去追。
投降的,先审一审,手上没血债的,送去西伯利亚。
有血债的,当场处决。
躲在乡下的,也不急,因为等移民来了,他们会自己出来的。
洪秀全站在北平的地图前,看着那些被新标注出来的领土。
西伯利亚,中亚,安南,一片一片,都涂成了太平天国的颜色。
可他知道,这还不够。
因为四万万人的胃口,不是几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能填饱的。
他们要的是全世界,是那些最优渥的土地,最丰富的资源,最便捷的航道。
他们要掌控世界的粮食命脉,让还在仰望太平天国的国家,永远仰望着。
“冯兄,”他转过身,“传令,继续扩军。”
“陆军,增加到一百个师。”
“海军,无畏舰再建十艘。”
“空军,组建十个飞行大队。”
“另外,让生产建设兵团做好准备。”
“每打下一块土地,他们就要跟上去。”
“把那些地方,变成我们的粮仓,我们的工厂,我们的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