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上,挤满了人。
“船票,去阿拉斯加的船票!”
“快!快!晚了就来不及了!”
船票的价格,一夜之间暴涨了三倍。
可还是供不应求。
与此同时,加拿大的温哥华,维多利亚,也在上演同样的场景。
报纸上,到处都是阿拉斯加金矿的消息。
有人说自己挖了一百两黄金,有人说自己挖了一千两黄金,有人说自己挖了一座金山。
没有人去考证真假。
因为所有人都怕自己去晚了,金子就被别人挖光了。
与此同时,阿拉斯加南岸,一个叫锡特卡的小渔村,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看书君 已发布最歆蟑結
一支太平军的探险队,乘坐三艘军舰,从勘察加半岛出发,沿着海岸线一路向东,到达了这里。
领队的将领,叫刘步蟾,是水师的一个年轻将领,福建人,从小在海边长大,对航海有着天然的敏感。
他站在锡特卡的海边,看着这片陌生的土地,心里说不出的兴奋。
“就是这里了。”
他下令在这片土地上建码头,建仓库,建房舍。
那些从远东调来的劳改犯,在冰天雪地里,日夜不停地干活。
一座小城,在这片土地上,拔地而起。
码头上,停著几艘大船。
仓库里,堆满了粮食,工具,衣物。
街道两旁,是整齐的木屋。
城中央,是一座高大的旗杆,上面飘着太平天国的旗帜。
刘步蟾给这座城取了个名字,叫金山城。
然后,他开始等。
等那些淘金的人,自己送上门来。
三月,第一批淘金者到了。
一艘从旧金山开来的轮船,载着三百个满怀希望的美国人,停靠在金山城的码头上。
那些人下了船,看着这座小城,有些失望。
因为这里太小了,一点也没有旧金山繁华。
可他们很快发现,这座城里什么都有。
有酒馆,有旅店,有银行,有工具店,有粮店,有衣帽店。
一个叫约翰的美国人,走进工具店问:“有镐头吗?”
店员说:“有,五美元一把。”
约翰瞪大眼睛:“什么,居然要五美元?这也太贵了,在旧金山只要20美分!”
店员笑了:“嫌贵?你可以不用。”
“反正金子在那儿,你用手挖也行。”
约翰咬了咬牙,掏出钱,买了一把镐头,一把铁锹,一个淘金盆。
他走出工具店,又看见旁边有一家酒馆。
酒馆里传出欢快的音乐声,有人在里面喝酒跳舞。
他咽了口唾沫,走了进去。
一杯酒,一美元。
他喝了两杯,花了两美元。
出了酒馆,他又看见一家旅店。
旅店的招牌上写着:“单间,每晚三美元。”
为了养足精神,约翰无奈花钱住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他扛着镐头,背着铁锹,端著淘金盆,跟着人群,往山里走。
像他这样的人,还有很多。
第一批三百人,第二批五百人,第三批一千人
船,一艘接一艘,从旧金山,从温哥华,从维多利亚,涌向金山城。
那些淘金者,带着全部家当,带着发财的梦想,来到这片陌生的土地。
他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金子,还是失望。
刘步蟾站在码头上,看着那些源源不断涌来的淘金者,嘴角微微上扬。
旁边的张成副将问道:“将军,咱们不挖金子吗?”
刘步蟾摇摇头:“不挖,咱们卖铲子。”
他指著那些正在排队买工具的人说:“你看,一把镐头五美元,一把铁锹三美元,一个淘金盆两美元。”
“昨天卖了一千套,今天又卖了八百套。”
“光是工具,一天就进账上万美元。”
张成倒吸一口凉气。
刘步蟾又说:“还有酒馆,旅店,粮店,衣帽店,银行,这些才是咱们的金矿。”
“只要有人源源不断的来,我们的收益就是源源不断的。”
张成恍然大悟。
“将军,您这是”
刘步蟾笑了:“这是天王教的,这叫卖铲子。”
那些淘金者,在山里挖了几个月,有人挖到了金子,有人没挖到。
挖到的,欢天喜地,把金子兑付给银行,换成一叠银票,然后在酒馆里喝得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