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两万多人,疲惫不堪,士气低落。
领兵的将军,叫穆拉维约夫,是个四十多岁的俄国贵族。
他站在伊尔库茨克城外,看着那座城,脸色铁青。
那座城变了。
以前,这座城是木头城墙,只够应付拿着弓箭的土著。
现在,城墙变成了石头,又高又厚。
城墙上,还有一个个炮台,架著一排排大炮,炮口黑洞洞的,对着城外。
城门口,站着穿蓝色军服的士兵,精神抖擞。
穆拉维约夫感觉到不对劲,但想到沙皇的命令,他还是咬牙命令道。
“传令,攻城。”
毕竟,他不攻城,他本人就要被永远流放西伯利亚了。
相比这里的原始风貌,还是圣彼得堡的那些贵族小姐的娇嫩肉体更舒服一点。
七月十五,拂晓。
俄国军队向伊尔库茨克发起进攻。
两万多人,端著枪,推著炮,呐喊著,冲向城墙。
像是一群被驱赶的灰色牲口。
城墙上,陈玉成站在炮台后面,举著望远镜,看着那些冲过来的俄国兵,不由得摇了摇头。
“放!”
一百门克虏伯炮,同时开火。
炮弹呼啸著飞出去,落在俄国兵的队伍里,炸起一片片血肉。
那些俄国兵,还没冲到城墙下,就死了一大片。
可后面的人还在冲。
“放!”
又是一轮炮击。
那些俄国兵,像割麦子一样,一片一片倒下。
穆拉维约夫在后面,看着那些倒下的士兵,眼睛都红了。
“冲!继续冲!”
可他的士兵,冲不动了。
城墙太高,炮太猛,根本冲不进去。
打了半天,死了三千多人,他们却连城墙都没摸到。
穆拉维约夫咬著牙,下令撤退。
可陈玉成不给他撤退的机会。
“传令,出击。”
城门大开。
三万步兵,端著刺刀,冲出去。
那些俄国兵,此时已经没了士气。
他们转身就跑。
陈玉成又下令:“骑兵出击。”
五千骑兵,从两侧包抄,截断了俄国兵的退路。
那些俄国兵,被围在中间,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投降不杀!”
那些俄国兵,互相看看,有人扔下了枪。
穆拉维约夫被围在中间,身边只剩几百个人。
他看着那些投降的士兵,面如死灰。
“完了”
他拔出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砰。”
伊尔库茨克大捷之后,陈玉成没有停歇。
他按照洪秀全的命令,趁著夏天还没有过去,开始向北推进,扩大占领区。
第一站,勒拿河。
这条大河,从南向北,流入北冰洋。
河的两岸,是大片的原始森林和冻土。
人烟稀少,只有一些土著部落,靠打猎捕鱼为生。
陈玉成派出一支先遣队,带着礼物,去和那些部落接触。
那些土著,一开始很害怕。
可后来发现,这些人不杀他们,不抢他们的东西,还给布匹,给盐巴,给铁锅。
慢慢地,双方可以进行交流了。
部落的首领,叫阿伊努,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猎人。
陈玉成问:“你们愿意归顺太平天国吗?”
阿伊努想了想问:“归顺了,有什么好处?”
陈玉成说:“有盐,有布,有铁锅,病了有大夫看,老了有人养。”
“如果你们觉得这里太冷了,我们可以把你们迁居到更暖和的地方去。”
阿伊努的眼睛亮了。
“真的?”
陈玉成点点头。
“真的。”
阿伊努跪下来:“我愿意,我的部落,都愿意。”
像阿伊努这样的部落,还有很多。
在洪秀全的礼物攻势之下,一个接一个,归顺了太平天国。
那些部落首领,被请到伊尔库茨克,参观学堂,参观医院,参观工厂。
他们看着那些高大的建筑,看着那些会跑的火车,看着那些会响的电报,眼睛都不够用了。
“这些东西,都是天王给我们的?”有人问。
陈玉成说:“对,只要你们归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