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叫伊戈尔百人队的队长,带着几十个还没睡着的士兵,骑马冲了过来。
然后,他们迎面就撞上了山田一郎。
山田看见那些骑兵,没有后退,反而迎上去。
“杀给给!”
他的士兵们,端著刺刀,冲向那些战马。
伊戈尔举起马刀,朝山田砍去。
山田一矮身,躲过这一刀,顺势把刺刀捅进马的脖子。
那匹马惨叫着倒下,把伊戈尔摔在地上。
山田扑上去,一刀捅穿了他的胸口。
那些哥萨克骑兵,被这群不要命的日本人吓住了。
他们从没见过这种凶残的打法。
而且那些忠君军的刺刀,比马刀还长。
他们的马刀还没砍到人,对方的刺刀已经捅到身上了。
几个哥萨克被捅下马,眨眼就被扎成了马蜂窝。
剩下的哥萨克被这种凶残的打法吓坏了,掉头就跑。
可还没等他们他们几步,营地外面,响起了更可怕的轰鸣声。
一万辆铁车,从伊犁城的两侧城门疾驰而出。
那些车像一条钢铁巨龙,绕到哥萨克营地外围,把整个营地围得水泄不通。
胡以晃站在最前面的车上,举著马刀。
“停!”
一万辆车,同时停下,车头朝外,车厢朝里,形成一个巨大的铁环。
那些枪手,从射击孔里伸出枪口,瞄准营地里的哥萨克。
营地里的哥萨克,想往外冲。
可他们刚冲到铁车阵前,一排枪响,就倒下一片。
再冲,又倒一片。
那些铁车上的铁皮,弓箭射不穿,马刀砍不透,就连他们的枪弹也打不进去。
这时,忠君军从后面追了上来,和铁车两面夹击,对这些哥萨克展开了清剿。
那些哥萨克,彻底崩溃了。
有的跪地投降,有的躲在帐篷里不敢出来。
佩罗夫斯基从帐篷里冲出来,浑身发抖。
他看着那些黑色的铁车,看着那些不要命的黑衣服士兵,看着满地的尸体,面如死灰。
“怎么会这样?”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白天还一切顺利,怎么到了晚上,就一切颠倒了。
卡尔梅科夫冲到他面前,浑身是血。
“将军,快跑!从北边冲出去!”
佩罗夫斯基被拖上马,带着几百个残兵,拼命往北跑。
在亲兵的舍命护送之下,佩罗夫斯基侥幸冲出了包围圈。
铁车阵的枪手们追着他们打,一排排子弹追上去,不断有人落马。
跑到天亮的时候,佩罗夫斯基身边只剩下几个人。
他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伊犁城外的营地里,火光冲天。
两万哥萨克,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他的眼泪,流了下来。
天亮之后,战场清点完毕。
两万哥萨克,死了八千,俘虏一万二。
逃掉的,不到几十个。
缴获可用战马一万两千匹,牛羊八千只,帐篷三千顶,马刀无数,步枪五千支,火炮五十门,弹药不计其数。
还有大量金银,毛皮,粮食和茶叶。
这都是这些天从哈萨克牧民手里抢来的。
山田一郎浑身是血,跪在胡以晃面前。
“将军,忠君军完成任务!”
胡以晃把他扶起来。
“好,伤亡多少?”
山田低下头:“死了一千二百人,伤了两千。”
胡以晃点了点头。
“他们很英勇,这样,重伤的送后方医院,轻伤的养好伤继续训练。”
“战死者家属,每家抚恤五十银元。”
“你拟定一个单子,把表现突出的报给我,这些人除了常规奖赏之外,赐汉姓。”
“累计三次,并经过汉化考试,赐汉人身份,享受汉人同等权利。”
山田的眼眶红了,他们拼死拼活为的不就是这个吗。
“将军”
胡以晃拍拍他的肩膀。
“好好干,只要有军功,你们就能换到想要的一切。”
那些被俘的哥萨克,被押进伊犁城。
一万两千人,排成长龙,垂头丧气。
城里的百姓,站在路边,有人扔石头,有人吐唾沫,有人指着他们骂。
那些杀了他们亲人,烧了他们房子的仇人,终于被抓了。
胡以晃站在城楼上,看着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