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上,城外的百姓正在田里干活,忽然听见远处传来隆隆的马蹄声。
他们抬起头,看见北边的地平线上,涌出无数骑兵。
“蒙古人来了!”
喊声四起,百姓们扔下锄头,拼命往城里跑。
可那些骑兵,跑得更快。
他们冲进田野,见人就砍。
那些跑得慢的,被砍倒在地。
惨叫声,响成一片。
城楼上,守将看着那些惨死的百姓,眼睛都红了。
“开炮!”
城里的炮,响了。
可那些骑兵,跑得太快。
一炮过去,他们早就跑远了。
他们抢了粮食,杀了人,放了火,然后呼啸而去。
留下一片废墟。
九月,蒙古骑兵开始四处蔓延。
山西,陕西,甘肃,到处都有他们的影子。
今天抢这个村,明天杀那个镇。
来无影,去无踪,打完就跑。
那些地方的百姓,人心惶惶。
有的人不敢下地干活,有的人开始往城里跑,有的人干脆组织起来,自己保卫自己。
可那些骑兵,太多了。
他们分成几十股,每股几百人几千人,四处流窜。
官军追,他们就跑。
官军停,他们就回来。
甘肃的平凉,被抢了三次。
陕西的延安,被烧了两次。
山西的太原,虽然城高墙厚,可城外几十个村子,全被毁了。
那些逃进城的难民,挤在街头,哭天喊地。
有个老妇人,儿子被杀了,儿媳被抢了,孙子被踩死了。
她跪在地上,朝着北平的方向,拼命磕头。
“天王!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九月十五,北平。
洪秀全站在地图前,看着那些被标注出来的袭击点。
山西,陕西,甘肃,到处都是红色的标记。
冯云山站在他身边,脸色凝重。
“天王,这一仗,不好打。”
洪秀全问:“怎么说?”
冯云山指着地图。
“蒙古骑兵,来去如风。”
“咱们的兵,多是步兵,追不上,打不著。”
“他们打完就跑,咱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洪秀全点点头:“你有什么想法?”
冯云山说:“只能以骑对骑。”
“但咱们的骑兵薄弱,只有八千人。”
“他们至少有二十万,数量差的太多了。”
洪秀全沉默了一会儿。
他忽然想起穿越前读过的一段历史,汉武帝打匈奴,用了多少年?
几十年。
以步兵制骑兵,天然就是劣势。
可那是两千年前的事。
现在,他有克虏伯炮,有德莱赛枪,有电报,有铁路。
时代变了。
“冯兄,”他转过身,“让胡以晃来。”
胡以晃很快来了。
他是骑兵旅的统帅,打过无数仗,最懂骑兵。
“以晃,你说,怎么打蒙古骑兵?”
胡以晃想了想,说:“爹,骑兵打骑兵,咱们人少,打不过。”
“但咱们有枪有炮,有电报有铁路。”
“可以换个打法。”
洪秀全问:“什么打法?”
胡以晃指着地图。
“第一,收缩。把河套以外的百姓,撤进城里,让他们抢不到东西。”
“第二,固守。每个城,多驻兵,多存粮,让他们攻不下来。”
“第三,围剿。等他们抢不到东西,熬不下去,就会往回跑。”
“那时候,咱们可以派兵追击,堵在他们回去的路上,一战定胜负。”
洪秀全听完,点点头。
“好,就这么办。”
他拿起笔,写下命令。
“传令山西,陕西,甘肃各府县,坚壁清野。”
“城外百姓,全部撤进城里。”
“粮食,牲畜,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烧掉。”
“让那些蒙古人,一粒粮食也抢不到。”
“传令胡以晃,率骑兵旅,进驻归化城,相机而动。”
“传令,购买大量战马,组建马车队,训练马车骑兵。”
“传令兵工厂,加紧生产。”
“今年冬天,我要在草原上,把那些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