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城。
罗大纲坐在原幕府的评定所里,墙上挂著一张巨大的日本全图。
石达开,陈玉成站在他身边,几个参谋正在地图上标注各藩的位置。
“本州中部,北部,还有三十几个藩。”
罗大纲指着地图:“越后,陆奥,出羽,羽后”
“这些地方,山多路远,冬天也很冷,环境对于进攻方很不友好。”
石达开问:“罗叔,你说,怎么打?”
罗大纲说:“咱们分兵合进,玉成带两万人,走东海道,沿海岸北上。”
“达开带两万人,走中山道。”
“我带一万人,坐船从海路走。”
“三路并进,包抄合围。”
陈玉成问:“那些投降的呢?”
罗大纲说:“投降的,先留着,但武士必须交出兵权,土地分给百姓。”
“不听话的,杀。”
石达开又问:“那天皇和将军呢?”
罗大纲笑了。
“那两个,先软禁起来,留着有用。”
“以后让百姓看看,他们的神,也不过是个凡人。”
二月初八,陈玉成率两万人,从江户出发,沿着东海道北上。
相模藩的藩主,叫大久保忠良,手下有三千武士。
他听说太平军来了,第一个念头是跑。
可他还没跑出去,太平军的骑兵就追了上来。我的书城 耕鑫最全
大久保被堵在城里,面如死灰。
“要不咱们,投降了吧?”
他问身边的武士。
那些武士,互相看看,没人说话。
有人小声说:“藩主,降了也是死。”
“听说那些投降的藩主,都被送去劳改了。”
大久保愣了愣。
他咬了咬牙:“所有人,死守到底!”
大久保做好了决死的准备。
可他手下那些武士,不这么想。
藩主会死,但他们这些武士可不会死啊。
既然他们有活路,那为什么还要为藩主去送死呢?
太平军围城的晚上,城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陈玉成进城的时候,大久保已经被自己的武士绑了起来。
他看着那个被绑着的藩主:“怎么回事?”
一个武士跪下来:“将军,我们愿意投降,可这个蠢货,不自量力,非要抵抗天兵,我们不得已将他控制了起来,恭迎天兵。”
陈玉成笑了。
“好,既然你们愿意投降,那就可以活着。”
“至于他嘛”
他看了看大久保。
陈玉成一挥手。
“送去劳改营,让他干活干到死。”
与此同时,石达开率两万人,走中山道,翻越群山。
这条路难走得很。
山高路险,积雪未化,有的地方马都过不去。00暁说蛧 哽辛蕞哙
可那些士兵,练了三年,什么样的路没走过?
他们扛着枪,推著炮,一步一步,翻过一座又一座山。
那些藏在山里的武士,想要偷袭。
可他们刚冒头,一排枪响,就倒下一片。
二月十五,石达开抵达信浓藩。
信浓藩的藩主,叫真田幸教,是真田幸村的子孙。
他手下有五千武士,号称真田赤备,是日本最能打的军队之一。
真田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那支蓝色的军队,脸色凝重。
“这就是太平军?”
旁边的家臣说:“是,听说他们一路打过来,没输过。”
真田沉默了一会儿。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真田赤备的厉害。”
他下令出城迎战。
五千赤备武士,骑着马,举著长枪,冲向太平军的阵地。
石达开站在阵前,看着那些冲过来的武士,一动不动。
“放。”
轰隆!
一排火炮响起。
炮弹落在骑兵队里。
大量武士被炸的粉碎。
随后,火枪队开始发言。
一排枪响,冲在最前面的武士,倒下一片。
两排枪响,又倒一片。
三排枪响,那些武士开始乱了。
真田在后面,看着那些倒下的武士,眼睛都红了。
“冲!继续冲!”
可他的武士,已经冲不动了。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