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寻个机会,先送他上路。
同一时刻,三龙寨与黑风寨留守的匪众也正心头惴惴。
大当家带人去五虎寨“分红”
,何以至今未归?昨夜的喊杀声分明入夜才歇,定是得手了,正在清点财物才对。
“九爷!不好了!”
三龙寨的哨探连滚爬进厅来,“陷马寨倾巢而出,瞧着阵仗,是联合了别家,正朝五虎寨方向扑去!”
“什么?!”
留守的九爷惊得站起身,“大哥带走了寨里所有精锐!此刻若被他们背后捅上一刀快!快马去五虎寨报信!”
报信?
迟了。
三龙寨的人马,昨日便已覆灭。
如今五虎寨里那二百来号“残兵”
,全是黑风寨的人。
报信的快马刚冲上山寨,话未说全,已被黑风寨的头领挥手斩于刀下。
萧锐早已布置妥当。
黑风寨的人手登上箭楼、守住寨墙,来回巡视,俨然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只等老四引“客”
上门,这场戏,总得演得像样些。
这条小径直通山寨后墙根。
不是五虎寨的老伙计,绝不知道这处缺口。
黑风寨的人刚接手,人手捉襟见肘,还顾不上这里。”
五虎寨后山荆棘深处,老四拨开乱藤,露出一条隐秘的坡道。
拐角马仔细打量,面露满意:“很好。
事不宜迟,立刻上山。”
山寨后方,房二正百无聊赖地掂量着手中一对铁锤。
这是潭州萧家商会赶工铸出来的寻常家伙,唯一称得上特别的,便是那大得骇人的尺寸,一望即知非庸手能使。
房二却撇了撇嘴,颇不趁手。
用久了,越发觉得别扭。
“赶明儿得空,真该找萧大哥学学打铁。”
他忽地咧嘴一笑,“自己给自己捶件称心的兵器,那才带劲!”
想到自己这身气力,每日抡锤千百下也不在话下,打铁这活儿,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
他自顾自乐出了声。
便在此时,下方山道上传来窸窣密集的响动,黑压压的人影正向上涌来。
房二眯眼细看,咧开的嘴角又大了几分。
包四那小子,办事还算牢靠。
唉他有些遗憾地晃晃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