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呢。”
?我早说了,这种穷乡僻壤,能有什么像样的吃食?”
李君羡也佯装劝解:“是啊少爷,兴许他所言不假。
要不这顿就将就些?”
正说著,后厨猛地冲出一条壮汉,左手菜刀右手铁勺,怒目圆睁地吼道:“谁?!谁敢说老子做的菜不好吃?老子师承长安醉仙楼!今日若说不出个道理,老子这口刀可不认人!”
呵——这架势,哪是厨子?
大唐年间,庖厨本是贱业,谁敢对客人这般蛮横?萧锐暗忖:这倒是头一回见识。
掌柜的吓白了脸,急忙拦在中间:“大头、大头!你疯魔了?这几位是贵客,惊扰了贵客你担待得起吗?”
那唤作大头的厨子却是个浑人,梗著脖子嚷道:“管他贵客贱客!在这条街上,敢找我罗大头的茬?姥姥!爷爷今儿不伺候了,你们爱上哪儿吃上哪儿吃去——”
说罢竟哐当扔了刀勺,撂挑子不干了。
掌柜的急得满头汗,跺脚大骂:“这混账东西,偏在这节骨眼上撒泼!二掌柜,快、快把他拉回去!”
转身又堆起满脸褶子的笑,朝房二几人连连作揖:“哎哟几位爷,公子实在对不住,下人粗野,冲撞了几位贵体”
房二的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碗碟叮当作响。”掌柜的,这算什么意思?那厨子是冲著谁来的?本公子来你这儿用饭是赏你脸面,区区一个灶头伙夫,也敢甩脸子给人看?”
掌柜的赶忙躬身赔罪,额头几乎要碰到桌面。”不敢、不敢!他就是个混不吝的痴人,哪儿有胆子冲撞贵客?您方才也听见了,这人痴迷厨艺,前些时候听说长安城里出了名馆子,便千里迢迢跑去学艺。
如今手艺是长进了,脾气却也跟着见长。”
“可小店开着酒楼,卖的就是菜肴酒水,全仗着他的手艺留客挣钱。
平日里也就由着他在后厨跋扈几分”
李君羡在旁嗤笑一声:“掌柜的如何管教手下,我们原管不著。
但今日既冲撞了我家公子——”
他拖长了语调,“便说说看,此事打算怎么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