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第205章
    秦怀道凑近房遗爱,压低声音问道:“遗爱,你究竟如何制住那猛虎的?那畜生不至于如此不济吧?”

    “嘿嘿,秦大哥看出来了?”

    “自然,你挥拳之时分明未用全力,作假太过明显。鸿特晓税网 哽歆蕞快

    若非小公主不谙武艺,只怕也瞒不过去。”

    “我跟大猫商量好了,它装死一回,我便不再打它,过几日还赏它两坛好酒。”

    “什么?猛虎也饮酒?”

    “我猜的。

    熊猫二花便是个贪杯的,与我交情甚好。

    这猛虎既是二花的跟班,八成也尝过酒味。

    嘿,果然被我猜中了。”

    这哪里是你降服了猛虎,分明是一桩心照不宣的交易!竟只骗过了小长乐一个小姑娘?你们这一人一虎,可还要些脸面?

    “高啊,遗爱!往后谁再说你只知蛮力,我头一个不答应。”

    程怀默重重拍了拍房遗爱的肩膀,虽说他们几个平日也都以勇武直率著称。

    恰在此时,小院的门“吱呀”

    一声再次打开,李承干疾步冲出,厉声喝道:“是谁胆敢欺侮我妹妹?”

    房遗爱慌忙摆手,“不知,绝非是我”

    这岂非欲盖弥彰?

    其实无需他摆手否认,所有人的目光早已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李承干便是再迟钝,此刻也看得分明。

    “你们你们好没义气!”

    房遗爱环顾左右同伴,心知已被众人 指认,气得脸色发青。

    “太子殿下,实在怨不得我。

    公主命我等与大猫角力,胜者方可通过。

    我好不容易赢了,公主却哭了起来,我哪里料得到早知如此,便让秦大哥上场了,我才不揽这差事。”

    秦大哥?

    秦怀道闻言,悄悄缩了缩脖子。

    非是我不愿上阵,实是赤手空拳,真敌不过那大猫啊。

    此时,一旁观礼的皇帝开了口:“好了,承干。

    此事怪不得遗爱。

    你且回去将你妹妹哄好。

    莫要耽搁了后面的关卡。”

    李承干气得跺了跺脚,却也无可奈何,只得转身返回院中。

    不多时,鼓声咚咚响起,院门第三次开启。

    此番出来的却是个面生的少女,约莫十一二岁年纪,一身装束甚是英气逼人。

    此乃皇族宗室名将李道宗之女,李雪雁。

    只见她手持一把绘有鹊鸟纹饰的长弓,先向众人规规矩矩行了一礼,继而朗声道:“这第三关,由小女子把守。

    此关名曰——最弱之弓。”

    最弱之弓?此言何意?

    李雪雁解释道:“世人多以弓力强劲为荣,故而天下多见强弓硬弩。

    然《易经》有云,柔能克刚,刚柔并济方为大道。

    今日这一关,倒也简单:谁能用我手中这把画雀弓,射中五十步外的一枚金铃,且须保证铃铛前方所悬薄纱完好无损,便算过关。”

    很快便有仆从搬出箭靶道具,在五十步开外安置妥当。

    众人初听尚觉茫然,待那箭靶摆好,看清究竟,无论是通晓武艺的,还是丝毫不懂的,皆是一片哗然,骂声四起。

    这是哪个缺德家伙想出的主意?未免太过刁钻了些!

    为何如此说?

    只因这一关的靶子,乃是一枚拳头大小的金色铃铛。

    五十步外射中此物,对于在场多数习过射艺之人而言,本如探囊取物。

    可要命的是,在这铃铛前方约一指距离处,竟悬著一面薄如蝉翼的轻纱,用圆形竹弓绷得极紧,不偏不倚,正正挡住了铃铛。

    考题要求何在?须张弓搭箭,射中金铃令其鸣响,却又绝不允许箭矢射穿、损伤那层铃前的薄纱。

    这如何可能?

    要让一支疾飞的利箭,触及薄纱却丝毫不损,仅凭那一指距离的弹性缓冲,去触动后方铃铛发声——简直是天方夜谭。

    莫说是锋利的箭镞,便是换成无头的钝箭,在五十步的距离上,也决计做不到。

    常人拉弓,哪个不射百八十步?五十步处,正是箭势最为强劲之时,那薄纱轻薄如帕,即便没有箭尖,也极易洞穿。

    因此,场中众人,连同四周看客,无不嘘声连连。

    这一关,谁能过得去?

    萧钺按捺不住,高声嚷道:“喂!这是哪个出的损招?分明是故意刁难,耽误我大哥二哥的吉时,你们可担待得起么?”

    一众迎亲伙伴随之鼓噪起来,试图搅乱局面,蒙混过关。

    李雪雁鼻尖微蹙,唇边浮起一抹俏皮的笑纹:“方才谁在那儿夸口,说天下英才今日尽聚于此,题目可随意出?如今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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