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你说得这般容易,满朝文武岂不都成了摆设?他们难道不懂得如何计算战局么?”
“朕还不了解你?没有十足把握的事,你从不会轻易出手。
既然暗中让洛阳和幽州加紧备战,必然藏了后手。
你究竟凭什么断定大唐此战能赢?”
到底瞒不住他。
萧锐嘴角浮起一抹神秘的笑意,压低声音道:“颉利派人刺杀我这笔账,总要清算的。
所以,我特意给他备了两份大礼。”
哦?大礼?李二眼睛一亮,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
翁婿二人此时凑在一处,神态间透著一股密谋般的兴致勃勃,任谁看了都知道在盘算著什么。
“说说看?”
“我可没说要现在说啊。”
既是惊喜,自然要留到最后一刻。
萧锐一脸无辜地望向面前的岳父。
“你”
李二一时语塞,表情变幻不定,恨不得当场给这混账小子一脚。
“当真不说?”
?两国联手,我们胜算可就不大了。”
按照萧
萧锐抬手指向东北方向,轻蔑道:“那不过是条看门狗罢了。
吠两声还行,真放出来咬人?”
他嗤笑一声,“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
别的暂且不提,只需掐断他们的商路,要不了多久,他们就得派人上门哭求。”
李二颔首道:“这倒不假。
听闻他们的使臣已在路上。”
“但仍不可掉以轻心。
国战非同儿戏,上兵伐谋。
须知不叫的狗,咬起人才最凶。”
萧
一来可安民心,二来也能让颉利更加坚信自己必胜。
若不能让他自以为胜券在握,他怎么敢正面与我们决战?万一中途将承干送回来,我们反倒师出无名,还得赔上一份谢礼。兰兰闻学 已发布醉欣彰劫”
李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究竟准备了什么后手,竟有这般把握?可别像上次那样,到头来搞砸了。”
“不对,不对!”
李二忽然回过神来,“朕今日来找你,本是为了商议如何营救承干,怎么被你带到灭国之战上去了?年初朝议时明明定下,三年内休养生息,不启国战。”
萧锐一脸无辜地摊手:“臣一直说的就是营救太子啊,何曾提过灭国?陛下既不愿花钱赎人,那便打一场。
真是如此?
两人静静对视著,一时无话。
这时,萧府的丫鬟匆匆跑来,急声道:“大少爷,公主腹痛得厉害,怕是要生了,夫人请您快些过去!”
什么?襄城?
萧锐拔腿便跑,刚冲出两步,想起身后的岳父,回头看了一眼。
却见李二也跟着往后院赶,对着女婿斥道:“还看什么?快去!襄城若有半点闪失,朕唯你是问!”
虽说比预产期早了几日,但总算平安。
公主年纪尚轻,若胎儿再大些,生产恐怕不易。
万幸母子均安,全家上下欢喜不已。
就连原本心急火燎、不打算留饭的李二,也留下来一同用了膳才回宫。
临行前,萧锐悄悄塞给他一封密信,嘱咐他回宫后再看。
公主所生是萧锐的第二个儿子,但依礼制,公主身为正妻,这孩子便是嫡子。
其余两位平妻所出的子女,则为庶出,地位不及嫡子尊贵。
可萧锐全然不理这一套,当场扬言:在萧家,谁敢提什么嫡庶之别,腿都给打断。
都是他萧锐的骨肉,身份一律平等。
父亲萧瑀原想为这孩子取名,这次萧锐却未应允,而是听了襄城的建议,亲自为儿子取名萧平安。
寓意一生平顺安康,亦是为流落草原的舅舅李承干祈福。
长子萧澜,为魏嫣然所生。
长女萧汐,为李胜男所生。
次子萧平安,为襄城公主所生。
望着眼前的三个孩子,还有身边这一大家子人,萧锐心中明白,自己已与这个时代的大唐血脉相融。
这里,便是他的归处。天禧暁税王 最新璋踕哽薪筷
回宫的路上,李二一直琢磨著那封密信——那小子究竟写了什么,又在卖什么关子?
屏退左右,独自坐在小书房中,李二展开了密函。
不多时,他放声大笑起来。
“算你这小子还有良心。
既有如此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