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包裹的牢笼里。
周围是蠕动的血线墙壁,只有通过缝隙才能隐约看到外面花园中不断变幻的光影。
塞因蜷缩在柔软的毯子里,身上破败的衣物早已在进入时彻底消散,皮肤在血色光影的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苍白脆弱的光泽。
那些缠绕过他身体的较细血线并没有离开,如同拥有生命的蛇群,在身上缓缓游走,轻轻勒过大腿内侧的软肉,盘旋在腰侧,还要蹭过心口。
塞因的眼泪瞬间盈满了眼框,惊慌失措地抓紧了身下触感滑腻的毯子,眸色涣散又恍惚,这些血线都是锦辰精神力的一部分,那么他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锦辰是能看到的吗?
还是说
其实锦辰一直都在看着,从他踏入花园的那一刻起。
塞因既不安又羞耻,而被血父如此彻底掌控占有的隐秘兴奋也越发汹涌,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碎。
他不知道锦辰究竟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塞因忍不住将蜷缩起来,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丝虚假的安全感,但那些在他身上游走的血线却不允许逃避,抚过他紧绷的脊背,缠绕上他纤细的脚踝,甚至试探性地,触碰到已经不堪的
“!”
塞因身体猛地弓起,又无力地跌回去,连舌尖都收不回去了。
血父您在哪里,您真的在看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