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几秒,才小声说,“假孕很难受。”
锦辰的手掌还贴在他肚子上,声音温柔,“医生在想办法了。”
“不是那个难受”云谏的声音更小了,几乎听不见。
“是不受我控制,会分泌”
他话没说完,但锦辰贴在他肚子上的手,却先摸到温热的湿意。
睡衣的布料本就轻薄,湿意已经晕开一小片,触感明显。
锦辰想到什么,垂眸看向云谏,眼神深了深。
忽而眉眼舒展,凑到云谏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云谏听完,晕乎乎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
锦辰抱起浑身发软,眼神迷离恍惚的小兔子,上了楼,用脚带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