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中年男人执念更深,“不能让我们小花没有娘,又没有了爹。”
压抑的氛围浓到窒息。
锦辰试图安慰:“没事,我也没爹没娘。”
中年男人:“……”
容子叙心跳瞬时漏了半拍,听不得锦辰说这种话,他是师兄弟里唯一记得锦辰初来天命山是何模样的。
冰天雪地里只一件破布蔽体,小到险些救不回来。
他握着锦辰的手紧了紧,温和语气有些许嗔怪,“说这做什么。”
哪有人安慰别人是往自己身上插刀的。
锦辰往他肩上靠了靠,笑道:“随口一说,我有师兄,师父和其他师兄姐就够啦。”
“到下山的时辰了。”中年男人突然道。
而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寻常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