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中州古库
出去,不知道会害多少人。”

    陈山道:

    “所以古库不能只藏。”

    “还要有人读。”

    梁守砚坐在后方,听见这话,神色微动。

    陈山继续道:

    “藏而不读,邪批混进去也没人知道。”

    “读而不辨,旧书也会变成新炉。”

    梁守砚沉默片刻,长长叹了口气。

    “古库这些年,太怕出错。”

    “越怕,越封。”

    “越封,越没人真正懂第七层。”

    青链小声道:

    “所以目录才会被欺负。”

    众人看向她。

    她抱着名字纸,眼睛盯着地面。

    “它本来很会指路。”

    “可是很久没人跟它说真话了。”

    这句话让梁守砚眼眶发红。

    他守了古库半生。

    以为封存就是保护。

    可如今才明白,书卷也需要活人回应。

    没有回应的规矩,会变成空壳。

    空壳最容易被黑鼎钻进去。

    傍晚,苏砚醒了。

    他醒来的第一句话是:

    “梁老师,我没有看目录。”

    梁守砚坐在病床边,眼眶一酸。

    “知道。”

    “你守住了。”

    苏砚手臂上的伤已经被沈芸处理过。

    生录纸留下的痕迹像一圈圈浅白色纸纹,短时间内不会消失。

    他看着自己的手臂,苦笑一声。

    “它差点把我写完。”

    韩松递给他一杯温水。

    “还好没写完。”

    说完,他立刻看向沈芸。

    沈芸这次没有纠正。

    韩松松了口气。

    苏砚喝了水,精神稍稳。

    陈山坐在一旁。

    “鼎卷怎么进第七层的?”

    苏砚脸色一沉。

    “是齐副库带进去的。”

    梁守砚手指一紧。

    “齐闻?”

    苏砚点头。

    “他说东海潮生阁新送来一批沉船拓本,其中可能有九链图线索。”

    “那卷黑红伪卷就夹在拓本里。”

    “我们原本要先放在第五层净检。”

    “但齐副库说事关北海旧封,要直接请第七层目录判定。”

    梁守砚闭了闭眼。

    “齐闻人呢?”

    苏砚声音低了下来。

    “失踪了。”

    “鼎声响起后,他第一个被目录引走。”

    “但我怀疑,他不是被害。”

    “他是主动跟着伪卷走的。”

    陆玄通冷声道:

    “潮生阁送来的东西。”

    “东海那边脱不了干系。”

    韩松翻着记录。

    “潮生阁半商半修,和各地古库、药盟、武盟都有交易。”

    “如果他们送来的拓本能直接污染第七层,说明里面至少有人知道伪卷是什么。”

    沈芸问苏砚:

    “齐闻有没有留下异常言行?”

    苏砚想了想。

    “有。”

    “他近半年常说,古库太死,守文气太旧。”

    “他说真正的知识不该被封在库里,应该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