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疑惑为什么不当面约,难道是高冷村医的人设,说不出口。
明明烈日当头,他此时心情却像喝了雪碧。
透心凉,心飞翔。
满满的期待。
哼着小曲,陈山辨认了一下方向,朝家的方向走去。
之所以要辨认,那是因为之前一场意外,让他双眼视力急剧下降。
三米之外,人畜不分。
一米之外,六亲不认。
这导致陈山只能在重点大学退学,从原本飞出鸡窝的金凤凰,到现在半瞎的种地汉。
而老天爷放屁,专崩苦命人。
从小孤苦伶仃,幸得好心邻居照顾,陈山好不容易感受到几分家庭的温暖,结果周叔周姨不幸遭遇车祸先走一步。
然后相依为命的周大哥,也在将所有钱花完后,在一场急病中去世。
只留下体弱多病的嫂子宋玉茹。
唯一的好消息是:
陈山双眼虽盲,身体索性全力发展鼻子,再加上之前考上的医科大学,让他能在农忙之余,去山上找点野生草药卖给村诊所。
吃不饱。
但也饿不死。
很快,陈山走到家门口。
他回来是给嫂子做饭的,今天在村诊所多耽误了一会,嫂子现在估计都饿坏了。
可还没进门,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轻浮的调笑声。
“玉茹嫂子,你躲什么啊?”
“你家欠我的那两千块钱,都拖半年了。”
“这样,你今天让哥哥摸一把,利息我就给你免了。”
“怎么样?”
紧接着,是宋玉茹惊慌愤怒的声音。
“王癞子,你个畜生!”
“你放开我!”
“再动手动脚,我要喊人了!”
那男人笑得更加猖狂。
“喊啊!你那死鬼老公早埋土里了!”
“家里就剩个半瞎的小叔子,你喊破喉咙谁来救你?”
听到这话,陈山气血上涌。
疯一样朝屋内冲去。
王癞子本名叫什么,村里已经没人知道,因为其脸上长满癞子,所以外号王癞子。
有名的老光棍。
没事就喜欢蹲在村头,贼眼朝大姑娘小媳妇胸脯上看。
也有村民愤怒,可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加上这王癞子也没做什么出格事情,只能教训一顿算了。
谁能想到,这畜生今天居然失心疯,竟然还敢来偷家。
陈山很生气,不仅是王癞子的作为,还有嫂子宋玉茹按某种情况来说,是他的女人。
这就说来话长。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赶走王癞子。
陈山冲进屋内,只见嫂子宋玉茹被拉扯在地上,衣衫领口撕裂,雪白春光弥漫,双眸更是噙着泪水。
我见犹怜。
而王癞子狞笑连连,裤子都快脱了。
“艹你妈的王癞子!”
陈山双眼赤红,脑门青筋直跳。
冲上去就是一脚,狠狠踹在王癞子的后腰上。
“哎哟!卧槽!”
王癞子猝不及防,踉跄飞了出去,砸在屋内的供桌上。
不偏不倚,刚好腰子撞到桌角。
疼的钻心。
回过头,等看到是陈山回来,王癞子那叫一个又惊又怒。
惊的是,按理说陈山这个点,已经吃过饭去山上找草药。
怒的是,好事被陈山坏了。
经过这段时间骚扰,王癞子已经摸清楚宋玉茹性格。
逆来顺受。
他这才准备强行上垒。
只要成功,宋玉茹绝对不敢说出去,自己还能获得对方把柄,威胁对方更多姿势。
还能传宗接代,为老王家延续血脉。
结果一切都毁了。
“一个臭瞎子还敢来。”
“反了天了!”
见陈山又冲过来,王癞子怒从心头起。
顺手抄起供桌上的香炉小鼎,朝陈山脑袋就狠狠抡过去。
砰!
不偏不倚。
抡中了太阳穴。
陈山只感觉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朝地面摔去。
有愤怒。
但更多的是担忧!
妈的,这世界上最好有鬼,等老子变鬼了,看我怎么整你个王癞子!
“杀……杀人了!”
王癞子见陈山满脸是血,嘴唇毫无血丝,整个人都吓懵了。
他只是想占便宜,可没想闹出人命。
反应过来后,王癞子吓得扔掉小鼎,连滚带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