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的新闻。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戈麦斯关掉电视，看着自己的弟子们：

    “所有人都看不起我们。但足球不是靠嘴踢的。”

    “小组赛第二场，我们对英格兰。那场比赛，就是我们的决赛。”

    球员们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被轻视后的愤怒。

    比利时，国家队集训基地。

    阿扎尔手机屏幕上正是古德温那条长文。

    他看完，然后笑了。

    德布劳内从旁边走过来：“你笑什么？”

    “我在想，这小子，太敢了。”

    “他赌得太大了。”德布劳内说。

    阿扎尔抬头望天，“你不懂他。”

    “在切尔西，我教过他几次踢任意球，他就把我的动作全记住了，还改进成了自己的版本。”

    “然后，他在斯坦福桥用你的方式，进球了。”

    阿扎尔苦笑，“对。我当时想，这小子故意打我脸。”

    德布劳内没说话。

    阿扎尔看着远方，“他是天才，也是疯子。”

    “天才，才能说出保底四强这种话。”

    “疯子，才敢赌上一辈子。”

    “你觉得他能做到吗？”德布劳内问。

    阿扎尔想了想，点点头。

    “如果他做不到，这个世界上没人能做到。”

    “作为对手，我希望他输。”

    他走了两步，回头补了一句：

    “作为朋友……我希望他赢。”

    “小组赛最后一场，如果前两场全胜，那场比赛就是小组头名之争。”

    “防住他，我们就赢了一半。”

    德布劳内看着阿扎尔的背影，若有所思。

    比利时国家队主帅马丁内斯，站在不远处。

    这段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在英格兰那一页，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古德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