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捡了只死兔子?”
林夜被她这话噎了一下,翻了个白眼:“你有点猖狂啊,我还需要去捡死兔子?”
温蘅这才睁开眼睛,唇角轻扬,眼底漾开一丝促狭的笑意。
懒洋洋地往床栏上一靠,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慵懒,眼神
那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带着明晃晃的挑衅。
林夜看着她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你个女色鬼。”
他把兔子往桌上一搁,“等著,一会儿吃完饭,我跟你大战三百回合,今天非让你跪在那求饶不可。”
温蘅闻言笑得更深了,眼尾微微上挑,“跪着求饶?”
她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目光从上到下把林夜打量了个遍,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蔑。
“就你?别到时候先撑不住的是你自己。”
“呵!先让你狂一会,你会收拾兔子不,先把兔子收拾了去,我饿了。”
温蘅闻言嘿嘿一笑:“人家可是鬼哦,你看我需要吃东西吗?”
林夜噎了一下,恨恨地拎起兔子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瞪她一眼:“你等著。
温蘅懒懒地“嗯”了一声,尾音上扬,也不知是答应还是敷衍。
林夜拎着兔子下了楼,跟客栈老板借了厨房,三两下收拾干净,又顺手炒了两个小菜,一并端回房间。
推门进去,温蘅见他端著托盘进来,慢悠悠地动了动鼻子,“这么香啊。”
“你不是不吃?”林夜把菜往桌上一放,斜看她一眼。
“闻闻味儿也是好的嘛,”温蘅托著腮,目光在他和饭菜之间来回转了转,笑吟吟的,“再说了我能量体得时候不用吃,我这不是还能凝聚出人身吗。”
“你总不能看着我饿肚子吧。”
“饿就饿呗,饿了就下去吃饭。”
“那不是没钱吗,再说了你也不想胜之不武吧。”
林夜懒得理她,坐下来埋头吃饭,温蘅也不客气,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吃了起来。
小吃了几口后就撑著下巴看他,偶尔伸手戳一下他的胳膊,被他拍开,便咯咯地笑。
一顿饭吃完,林夜把碗筷收拾了,回来时顺手把门关上了。
温蘅听见那声轻响,眼珠转了转,唇角慢慢翘起来。
林夜转过身,见她已经换了个姿势,斜倚在床头,一只手撑著脑袋,衣衫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些,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她也不说话,就那么笑眯眯地看着他,像只等著猎物上钩的狐狸。
林夜走过去,贴着她得脸,俩人就这么对视。
“看什么,”温蘅眨了眨眼,“不是要大战三百回合,怎么还站着?”
林夜被她这副模样气笑了,弯腰撑在她两侧,把她圈在臂弯里:“你就这么着急?”
温蘅仰著脸看他,她也不躲,反而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然后顺着鼻梁慢慢滑下来,最后停在唇边。
“是你说的,”她压低了声音,吐息温热,“让我跪着求饶哦!我等着呢。”
林夜眸色一沉,低头就堵住了那张不饶人的嘴。
温蘅闷笑一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烛火轻轻晃了晃,映在墙上的人影交叠在一处,难分彼此。
这一战,当真从白天打到了夜深人静。
起初温蘅还占著上风,缠着林夜不放,指尖在他身上四处点火,嘴里还不忘调笑:“就这?还让我跪着求饶?”
林夜闷不吭声,只是加紧了攻势。
渐渐地,温蘅的笑声就变了调,从戏谑变成了喘息,从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嘤咛。
又过了不知多久,她终于撑不住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相公,够够了。”
林夜却不依不饶,低头咬着她耳垂,声音低哑:“不是说我撑不住?嗯?”
温蘅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摊水,哪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模样。
她攀着他的肩,眼眶红红的,声音软绵绵得,“我错了求你了。”
林夜这才满意,放慢了动作,却仍不罢休:“错哪儿了?”
“不该不该猖狂,”温蘅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你厉害,你最厉害了。”
林夜低笑一声,把她捞进怀里。
温蘅伏在他胸口,有气无力地锤了他一下:“混蛋说好的三百回合,这才多少”
“怎么,还想继续?”
“不了不了!”温蘅连忙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我认输你赢了。”
林夜搂紧了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满足得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