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剑眉星目，面如冠玉，帅得惊天动地。

    反正谁也没见过，全凭一张嘴。

    茶楼里，几个闲汉争得面红耳赤。

    “妖怪？你见过妖怪？我怎么听说是仇家寻仇？”

    “仇家寻仇能打成那样，那得多少人，我二舅说那晚就一个黑影在孙府上空飞来飞去。”

    “你又没见过，你当孙府是纸糊的？”

    “那我问你，妖怪你有见过？”

    “我没见过，但你也没见过啊。”

    吵到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

    旁边有人插嘴：“我听说啊，是镇魔司的人干的。”

    众人齐刷刷看过去：“你听谁说的？”

    那人一缩脖子：“我我猜的。”

    一阵嘘声。

    斩魔营的院子里，周虎蹲在井边，心不在焉地磨著刀。

    嚯嚯的声音有一下没一下。

    他脑子里乱得很，他是镇魔司的人，知道的自然比外人知道的多。

    他想起开会时统领和副统领介绍那个浑身漆黑，能没入阴影里的人型生物时，脑子不自觉地想起他被苏时安追杀时，那个悄无声息出现的身影。

    太像了，而且当时头儿也在场，知道孙府练邪功，然后当晚孙府就被灭了。

    整座宅子，夷为平地。

    周虎偷偷看了一眼，林夜正靠在躺椅上，手里捏著茶壶，有一口没一口地往嘴里灌。

    阳光照在他脸上，懒洋洋的，看不出任何异常。

    周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有些事情还是烂在心里的好，虽然他不理解为什么要藏着掖着，不过头儿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他不惜冒着暴露的风险也要救他，替他出头，这份情，记在心里就够了。

    他低下头，继续磨刀。

    刀在阳光的照射下一闪一闪，映出他那坚毅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