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放在低温箱里泡着。
我给你交个底,就这么放着,别说几天,就算放个半年都绝对没问题,保证不仅不会坏,还会越来越鲜活。”
九州集团的动作极快。没过多久,两三辆大型冷藏厢式货车就轰鸣着开进了村里,稳稳地停在鱼塘边。
工人们手脚麻利地将水里鲜绿欲滴的铁皮石斛连同那些池水一起,小心翼翼地装进专用的低温恒温箱里,然后一车接一车地运走了。
然而,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距离鱼塘不远处的一处灌木丛后,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这一切。
这人正是江明浩暗中花钱雇来盯着林昭的
此时,看着那一箱箱青翠欲滴的极品铁皮石斛被搬上车,眼珠子都快瞪掉下来了,吓得赶紧连滚带爬地跑回城里报信。
办公室内,江明浩正烦躁地抽着闷烟,眼底布满血丝,满脑子都是自己亏损的那几个亿。
“江总!江总!出大事了!咱们上当了啊!”
“慌什么慌!天塌下来了?我让你盯着那个姓林的小畜生,你跑回来干什么?”
“不是啊江总,那林昭不知道是用了什么诡异的手段,居然把昨天从您那儿拉走的那些半死不活的铁皮石斛,全他妈给救活了!”
“你说什么?”
“胡说八道,连你也来消遣老子。”
“是真的!这会儿那批货已经被拉到九州制药的厂区去了!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些铁皮石斛全都被他们用专业的低温箱子装着,里边一根根的全是翠绿翠绿的,水灵得很,绝对是刚采摘下来那种最顶级的鲜活货色!”
“放屁!”
“这怎么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那批货堆在仓库里发霉发烂的,根都快烂没了,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活过来?你他妈是不是眼瞎看错了!”
“哎哟我的江总诶,我可是拿您的钱办事,哪敢骗您啊!”
“真的,我看得真真儿的!不仅活了,那品相简直绝了!连乔雨薇那个娘们儿在旁边看了,都乐得合不拢嘴!”
听到这句话,江明浩仿佛被人迎头抡了一大锤,双腿一软,无力地跌坐回椅子上,整个人都傻了。
这一下子,轮到江明浩彻底怀疑人生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这林昭真会什么妖法吗?他到底干了什么?”
“不行,我绝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去,想个办法,给我挑个手脚麻利、背景干净的人!我得派个人到他身边死死盯着,我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江总,您这不是为难吗?
您仔细想想,现在一般人去那穷山沟沟里晃悠,他能不防着吗?肯定不行!”
“他林昭就是再精明,对自家村里人总不会设防吧?要找,咱们就得找他们本村的人去盯!”
“找他们村里的人?”
江明浩一听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又想起了前两天在村里被折磨的事儿。都有心理阴影了。
“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是没看到啊!那帮穷乡僻壤的刁民要多团结有多团结!
上次老子带了那么多人去,差点被他们拿锄头铁锹给整死在村口!你现在让我去收买他们?上哪儿找去!”
“哎哟,江总您听我说完啊。”
“村里那些种地的泥腿子确实顽固,但我倒是认识一个从他们村里出来的混球。这小子叫冯顺,也是他们村的,现在就在市博物馆当个破保安。咱们可以这样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