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斐很快就感觉怀里的姑娘越哭越难过,抖个不停。
就这般,让他怎么舍得。
顾斐边说着莫哭,边在林绣的发顶亲吻,最后吻变了地方,他弓着身子,从林绣的眉眼亲起。
她有一双这世上最温柔最会说话的眼睛,顾斐一见倾心,再见彻底沉沦在这双道尽千言万语的眸子里。
林绣颤了颤睫毛,闭上眼睛。
顾斐顺着亲下去,在她的鼻尖上轻轻点了点,踟躇着不敢往下,他没和姑娘家这样过,总觉得孟浪,对不起所学的诗书。
没成亲,怎么敢。
可是他也唐突过不少次林绣了,总忍不住想抱她,想拉她的手,想盯着她身影不放。
这在顾斐从前的想法里,是非常无礼的表现。
如今越做越过分了。
林绣还微张着唇,毫不设防,等着他来亲。
顾斐艰难地挪动唇,在林绣的嘴角,脸颊,耳际,一点一点地亲,捧着她的脸,如膜拜神女,不敢亵渎。
林绣揪着他胳膊上的衣服,紧张得不敢睁开眼睛。
她嫁过一次人,怎么还这般感到害羞。
也许是顾大哥带给她的入侵感太强了,这个高大如山一般稳健的男子,总是用沉默却滚烫的视线缠着她。
一次次,收紧丝网,将她所有的出路都堵住了。
林绣靠在他怀里,又觉得无比安心,这是可以替她遮挡所有风雨的男人,虽然看起来有些凶,有些不好惹,但是在她面前,总委屈巴巴的,说话都不敢大声。
她好像得到了顾大哥所有的柔情。
林绣顺着他的胳膊,将手攀上去,主动张开唇,循着气息,吻住了顾斐。
如山石迸发,激流入谭,一发不可收拾。
顾斐深深喘了口气,重而深地回吻。
他死死环住林绣的腰,按着她的后背,挤压所有气息,林绣颤抖着,迎接顾斐充满掠夺却又疼惜的吻。
顾斐没什么章法,只知道他在和喜欢的姑娘做夫妻才能做的事。
其实他,无数次,见过林绣被沈淮之搂在怀里轻轻亲吻额头,也曾想过,他们之间有多亲密。
只是从没奢望有一天,他也可以得到林绣的爱。
得到她往后余生,所有的眷恋。
顾斐艰难地停下来,喊她的名字。
林绣伸手摸了下脸颊,这个山一般的男人,怎么哭了。
她心疼地抹去顾斐眼角的泪:“顾大哥,你一定要回来娶我。”
第168章 最爱我的是我自己
自从林绣和顾斐敞开心扉把话都说清楚,压在心里的大石头就消失了,林绣的心情眼见着就好了许多。
而且不知道顾斐是不是去找了沈淮之,总之他有好几日没再出现。
林绣清净了许久,日子回归正轨,以至于媒婆开始频繁上门时,她都没反应过来。
隔壁的王嫂子来了一说,她才想起这茬。
这次介绍的,看出来是用了心思,依着林绣看,都是好婚事,家里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不说,人也都打听着是本分的男人。
如果不是经历了这些跌宕起伏,林绣觉得自己如果能找一位这样的郎君,此生也该满意了。
但她毕竟不是从前的林绣。
而且现在她有顾大哥了。
林绣委婉地拒绝,坦言她已经和顾斐商定婚事,待大军归来那日,就三媒六聘来下定。
这婚事是顶好的,说媒的来一个走一个,很快林绣这铺子就再也没有人来提过亲。
王嫂子也彻底歇了心思。
只是林绣没想到,这天刚开门不久,竟然又有人上门。
不是旁人,就是消失了数日的沈淮之主仆两个。
林绣登时就冷了脸,不觉得有什么感动,只发自内心地烦。
没完没了的。
沈淮之还是那副样子,眼睛恨不能长在林绣身上,林绣想了又想,这次并没有将人赶出去,而是让他们在店里坐下,还去后厨端了两碗面来。
她出来时,沈淮之的眼睛都亮了,猛地咳了声,胸腔像被重锤砸过,生疼。
这几日都在躲顾斐手下的人,若不是母亲留下的亲卫队还有几个人贴身保护,沈淮之觉得自己可能等不到再活着来见林绣的这天。
他不怕死,只是舍不得。
沈淮之微笑着看向林绣,以为她肯见自己,应当是心软了,“林绣,我这几天是有事,并不是半途而废”
“五文钱一碗。”林绣打断他的解释,猜也知道是顾大哥在到处找他。
沈淮之顿了顿,无奈笑笑,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