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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份上,是真不想去。

    林绣只好答应,又和春茗约定了常见面,才恋恋不舍离去。

    问月扶着她上了马车,很快消失在街市尽头。

    赵则就坐在二楼,他和林绣一道庆祝过生辰的那间包房。

    如今空空的就他自己,也没有简单却温馨的家常菜。

    林绣怀了沈淮之的孩子,他昨个儿就接到了消息。

    赵则端起酒杯饮尽,只觉得前胸火烧火燎的难受。

    是他妄想。

    林绣就算真的到了他身边,若想要个孩子,他也给不了。

    第74章 公主病倒

    毕竟是搬了新宅子,厨房里准备了不少菜。

    林绣坐在桌边,手里缝着一件小孩子穿的衣服,等到沈淮之下值回来,就可以用膳。

    只是左等右等的,只等来一个匆匆赶过来报信的鸿雁。

    鸿雁满头的汗,“姑娘,世子让奴才给您说一声,今晚上要晚些回来,您别等了,吃了饭先休息便是。”

    林绣以为他是府衙上事多耽搁了,就要让鸿雁把饭给沈淮之送去。

    府衙上做得饭一般,哪比得上自己家里。

    鸿雁有些为难,想着这事也不可能瞒得住,世子也并未交代瞒着姑娘,便如实道:“姑娘,是公主病倒了,世子回府上侍疾,所以”

    林绣手上一顿,指尖扎了滴血珠出来,她轻轻吮走,还是问了问公主的病情。

    鸿雁一五一十说了,就是昨晚突然心悸,晕厥过去叫了大夫来看,扎了几针倒是醒了,一听世子果真带着林绣连夜离开,登时气得脸色发白。

    折腾了一晚上,第二天病情又重了些,眼看着就起不来床,连宫里都派了几个太医来,说就是心病。

    林绣听完没说话,让鸿雁回去,叫人上了饭菜,简单用了几口便去内室歇下。

    公主这一病,让她原本踏实的心又提起来。

    沈淮之孝顺,想必夹在这中间又不知道有多为难。

    林绣手放在小腹上,叹了声气,若是在温陵的时候怀上这个孩子

    不,也不好,还是不怀更合适。

    不怀,她也许已经带着春茗回了温陵,而不是在这陷入两难。

    这会儿沈淮之刚到了荣华堂,站在院子里也是做足了准备,在母亲和林绣中间夹着,他真有些棘手。

    他是下了值才知道母亲病倒的消息,急匆匆赶来还没到母亲院子,就被父亲先叫去训了一通。

    指责他耽于儿女情长,为了林绣气坏母亲,实在不孝。

    沈淮之无言反驳,也不敢顶撞,心里又担忧着急,等父亲骂够了才匆匆过来看母亲。

    一进院子却有些胆怯。

    沈淮之定了定神,大步进去,闻到满屋子的药味,他心里跟着一苦,快速进了内室。

    看清床上躺着的人,沈淮之大惊,几步过去跪下攥住母亲的手:“母亲!”

    华阳是真病了,从昨晚知道林绣和赵则有往来又怀了个不清不楚的孩子,她就犯了心病。

    这心病自打赵则生母李美人李婉去世,就再没出现过。

    昨晚上华阳做了一宿噩梦,梦到李婉的尸首在火堆里坐起,疯了一样朝她扑过来。

    还喊着要杀了她。

    华阳和这母子两个就是不对付,年轻的时候被李婉克得险些就一尸两命,现在赵则又不安分。

    处处给他们府上使绊子。

    沈淮之在温陵遇刺,肯定就是赵则所为,回到京城也三番几次遇险,华阳想起来就痛得心四分五裂。

    现如今,还敢和林氏私通,企图混淆他们府上血脉。

    这孩子一出现,她就病倒了,华阳更是认定心中所想,但凡和李婉还有赵则沾上关系的人,全都克她!

    绝不能留!

    华阳面如金纸,躺在那直发抖。

    沈淮之慌乱,攥紧华阳的手:“娘,别吓儿子,儿子错了”

    若知道会将母亲气成这样,他怎么敢赌气离开。

    就是母亲将他打死,也只好好受着便是。

    沈淮之哽咽叫着华阳,他从未见过母亲脆弱至此,从来都是风光无限,强势又霸道。

    如今瞧着,竟像是随时会断气。

    “母亲这是何病,太医怎么说?”沈淮之急道。

    王嬷嬷还未答话,帘子一掀,蒋梅英拄着拐杖,已经由人搀着进了内室。

    她挥挥手,让这些人都下去。

    沈淮之心中难过,不敢看祖母的脸色,怕见到祖母也是这般病容,那让他还有什么颜面苟活在世上。

    蒋梅英心疼孙儿,坐在一边,轻轻摸着沈淮之的头发。

    “子晏,”蒋梅英眼一酸,“祖母知道,你心底怨怪我与你母亲强硬,非要绝了你和那林氏的后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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