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让贺乌担惊受怕了半天。不过贺茂的确没有契玄禅师的法眼,完全没有认出黄眉子哪里不似常人,还真给黄眉子搂走一罐黄豆炖猪蹄。
“所以契玄禅师是怎么识破你的?”贺乌与黄眉子辞别了贺茂,一起往外走。
“我怎么知道。”黄眉子咂嘴摇头,“要我看的话,明月珠除了发色、贺元九除了眼睛,倒是都常人一样。或许那老和尚真的能辨出气息罢。”
“我也觉得。”贺乌点头,“说不准什么时候他那禅杖就变作镇妖金锏,收你来了。”
“我呸!你盼点好的吧。这几日兔子小弟怎么样了?”黄眉子还要说什么,突然停下了步子。
“怎么了?”贺乌环顾四周无人,回头问黄眉子。
“哦,差点忘了你看不到。”黄眉子脸上的嬉笑全数收了起来,抬手打了个响指。
“多管闲事。”眼前陡然一白,贺乌听见了有个隐约熟悉的男声这样说。
“黄鼬的现形法还是有些用的,无常老爷。”黄眉子哈哈一笑,向贺乌身前站了站。
又是黑白无常。仍然一黑一白,一个冷脸一个笑着。
“难道杀了猪的魂魄,也归无常管吗?”贺乌又吓了一跳。
“怎么说话!”黑无常横眉怒目。
“我猜也不是。”贺乌很无谓地摊手,“要不然猪的肉身在人间炖汤,魂魄下了地狱再过油锅,阿弥陀佛,听起来实在是可怜。”
“这般能言会道,倒是有点贺阿真的影子了。”白无常似乎觉得有趣,“贺长生,你现在言语潇洒,倒是有着生死之忧啊。”
贺乌突然想起来了独自在家的明月珠。
【📢作者有话说】
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