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薄止镕的意思。
要的是8%的股权。
容妍更清楚,这股权是交换自己和容音活命的机会。
她根本赌不起的。
而面前容清秋的无措,容妍也做不到视而不见。
最终,被容妍当着薄止镕的面缓缓下跪。
在膝盖着地的瞬间,病房内安静的可怕。
所有人都听见了膝盖骨落地的声响。
薄止镕这才不疾不徐的看向了容妍。
但这样的姿态,并没把容妍放在眼底。
“薄止镕,求你,放过她。”容妍很安静的说着,“我知道你恨她,也不打算让她活着。我只求你,让她走的快一点。你不愿意的话,你可以让我来,杀人的罪名我来承担。”
容妍已经卑微到了极致。
她没想过容清秋还能活着。
但最起码,不要死前还这样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周围静悄悄的。
所有人都在看着。
大家都在等薄止镕开口。
薄止镕嗤笑一声,这一次,他朝着容妍走来。
容妍没有闪躲,定定地看着薄止镕。
“凭什么容清秋要走的痛快?她当年精神折磨我母亲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残忍?”薄止镕反问容妍。
容妍回答不上来的。
容清秋折磨于宛如,容妍知道。
但那时候容妍也就只是一个孩子,她能做什么?
“你知道我母亲每天晚上都没办法入睡,硬生生的被容清秋的电话折磨吗?”
“她在电话里诅咒我母亲去死。”
“不仅如此,她还给我母亲寄性感暧昧的照片,当众羞辱我母亲。”
“甚至住在薄家,逼着我母亲一点点的精神崩溃。”
薄止镕冷着脸,把当年容清秋做的事情原封不动的放在容妍面前。
“容妍,怎么,你觉得我这样对容清秋残忍吗?”薄止镕冷笑一声。
“我母亲在疗养院里,你知道过的是什么样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吗?”他的情绪也跟着逐渐上头。
字字句句都是对容清秋的恨。
恨之入骨。
容妍面对薄止镕的问题,她根本回答不上来。
薄止镕已经走到容妍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
他眼底的寒意,看得容妍浑身发颤。
她依旧跪着,一动不动。
“容妍。”薄止镕叫着容妍的名字。
容妍没应声。
薄止镕好似也不在意,是在斥责容妍:“有其母必有其女。容清秋该死,难道你就无辜吗?”
容妍错愕的看着薄止镕。
她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
她除了是容清秋的女儿,没有选择的余地外。
最起码在和薄止镕的这一段婚姻里,她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薄止镕的事情。
甚至事事都是站在薄止镕这边。
不然,也不会让薄止镕到现在有翻身的机会。
“薄止镕,你……”容妍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薄止镕嗤笑一声,完全不给容妍再开口的机会。
他字字句句都残忍无比:“容妍,你对南心下手的时候,你怎么没觉得南心是一个孩子?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南心做了什么吗?”
薄止镕话音落下,已经掐住了容妍的脖子。
过大的力道骤然传来。
容妍的脸色瞬间苍白了。
那是一种无法呼吸的窒息的感觉。
有片刻,容妍觉得自己差点要死了。
“南心身上全都是淤青,你以为我看不见吗?”薄止镕嗤笑一声。
手心的力道渐渐收紧。
好似容妍现在的痛苦,可以让他觉得畅快。
“容妍,你这种行为和容清秋有什么区别?精神虐待和肉体折磨吗?”薄止镕还在质问容妍。
容妍被掐着说不出一句话。
她的手本能的抓着薄止镕的手,企图掰开。
但是她的力气根本不是薄止镕的对手。
甚至空气都开始逐渐变得稀薄。
容妍逐渐放弃了。
她的手一点点的垂落了下来。
“呵,你想死?做梦。”薄止镕忽然嗤笑一声。
他的手猛然松开容妍。
容妍直接摔在地上。
她拼命地咳嗽,肺炎原本就没好。
在这样的反复用折腾里,容妍也吃不消。
而病床的容清秋。
容妍看着她边上的监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