荤,就像不知足的小狗,永远还期待下一块儿香肠。
祁景渊搂着她,主动为她揉腰,知道方才欺负狠了,一边哄着媳妇儿一边做事。
又腻在一起许久,二人才收拾起来用膳。
加菜时穆荧才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这古代生孩子就跟走鬼门关一般,这里可没有什么先进的医疗条件麻醉剖腹产,她这两回都没有做任何措施呢!
想到这儿,手里的饭都不香了,放下筷子对祁景渊说:“让太医院熬一碗避子汤给我吧。”
祁景渊夹菜的动作顿时停住,半响才颤声问道:“你就这么不想怀上我的孩子?”
“想什么呢!”穆荧就知道他脑子里竟会想歪,忙又解释:“我是不想这么快就有孩子,你想,我在乡下吃苦受累了三年,身子骨差得路都跑不动。”
说着她揉了揉肚子:“现在有个孩子,怀上也是营养不良,生产的时候怕是要一尸两命了。”
祁景渊顿觉有道理,比起一个小孩,他更在乎穆荧的身体,为了吃醋竟是连这个也没有顾及到。
“快,去太医院取碗避子汤来。”
宫女听了迅速跑去太医院,等到完膳用完,避子汤刚好熬成送了回来。
这药是中药,黑漆漆的闻着就苦。
穆荧放了几个蜜饯在旁边,又倒上一碗水,捏着鼻子就是喝,一碗下肚满嘴苦涩,简直想呕吐出来。
祁景渊在一旁忙往她嘴里塞上一颗蜜饯,蜜饯的甜很快充斥整个口腔,将苦味儿抑制下去。
穆荧盯着碗底的残留,想到每次与祁景渊同房都得喝这个,嘴里好像立马又充满了苦味儿。
这简直就是新的阴影!
她晃了晃脑子里的想法,郑重地对祁景渊开口:“今后一个月最多只能同房一次!这苦药我不想喝了。”
祁景渊听到这个结果,满是委屈:“阿荧,不能通融一下吗?”
“不行!”
穆荧才不理会他装可怜的样子,直接回床上,拿起话本子看。
祁景渊盯着桌上的药,心底产生了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