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空闭着眼休憩:“我只是有些累。”
“其实我觉得,以你的遗传,喜欢上坏一点的……很正常。”
清空立刻睁开眼:“什么意思,宿傩人又不坏,月彦也没那么坏。也许他们两个只是自由派。”
羂索:“……”
是是是,都不坏,他也不是坏蛋,尤梦和清空两条触手也都是个顶个的好触手。
“你和月彦认识多久了?”
“半年不到。”
“那很短了。”羂索还算了解触手,“你一定还没有和他相处熟悉,对吗?”
“嗯……”
只要不是一见钟情,让触手接纳一个人,还是蛮难的。
“也许你并不知道他要什么,至少还不够了解。”
“……”
羂索的眼神有些怜悯:“还是说,你只是想要单方面地得到他,这我觉得不难,他毕竟……”
没有宿傩强。
清空实诚道:“不知道。”
这方面他也很疑惑:“我……我有时候会特别想吃他,这算是……得到吗?”
这还不算的话什么才算?羂索都有点累了,和触手沟通会非常疲倦:“当然。”
“可是……可是我没有吃那种……食物。”清空深呼吸,“只是嘴唇、嘴唇碰一下都很高兴。”
羂索:“……”
那叫吃嘴子。
有可能的话他完全不想听这个。
好绝望。
清空:“我觉得这好像是不对的。”
羂索:“我不听具体描述。”
清空也没打算说。
“我有时候觉得月彦很可爱,就会想要吃掉他。全部吃掉的那种。”清空仰脸看着天花板,“我觉得这好像,不太对。吃掉了,人不就没了吗?这完全违背了豢养人类要可持续的本能。”
羂索:“那是可爱侵略症。”
“嗯哼?”
“很正常的一种症状。”羂索冷静道,“不是什么大问题,你要相信你自己,这么多年都克制下来了。不对,也许就是因为你克制的时间太长了,物极必反。你应该多多疏通。”
清空:“……什么意思?”
“你每天吃两口,吃到厌倦,可以治疗。”
清空疑惑:“真的假的?”
“是一种方法。”羂索看向他,“你也是医生,应该知道脱敏疗法。”
“好像是这样。”清空陷入了沉思,“我琢磨琢磨。”
羂索说得对。
可他总有种不太妙的感觉,就像他每次学艺不精,用奇奇怪怪理由忽悠人类的时候。就……明知道这件事是利好自己的,却还是感觉不对。
羂索……感觉坏坏的。
清空:“我休息一下。”
片刻后。
清空又补充道:“把药方忘了吧。忘不了的话,我可以帮你。”
羂索:“……”
怎么帮?物理意义上触手进入脑子洗脑吗?
他立刻赔笑道:“我不会乱弄的。”
“希望如此。”
清空同羂索立了个束缚,羂索的表情立刻变得苦哈哈的了。做完这些,清空还是睡不着,便犹豫着问:“你有我父母的消息吗?”
他满世界找羂索的时候发现了,宿傩和尤梦都不见了,不知道去哪里了。
“这我可不知道。”羂索轻声道,“他们的事情我哪敢掺和啊,没准儿吵架还没好呢。”
清空:“我想也是。”
只要离那两人远一些……生活就会平静又安全。
他好想过平静的日子哦,什么都不想,每天重复的,平静快乐的日子。
他个触是比较希望父母能去异世界打架吵架的。
“你要留在我这里吗?”
羂索眼神一动——他当然是想的,主要是好奇月彦的结局。
而清空,看起来也比尤梦或宿傩更安全。
“我可以吗?”他已经适应了,原先认识的小小触手,变成了当家作主的大触手。
“当然可以。”清空想了想,又说,“我正好缺个管家。”
说完,清空沉默了。
他好像,把什么东西忘了。
“少了个人。”他坐直了,月彦身边一直有个侍女,以前还帮他管家,叫葵。
从昨天回来,他就没看见葵了。
这不合理。
他还算了解月彦,身边的侍女换了一波又一波,葵是勉强能用的、且用得最久的,称得上是心腹。
羂索:“那就麻烦了。我做了实验,这药变成的怪物很难杀死,会不停复原,哪怕只留个脑袋也能活。而且最要紧的,是它有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