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敬畏他、侍奉他的人看见。
他大脑转得极快,立刻就想到了下一句,让那些敌人也看见……不!绝对不行!
他剧烈挣扎起来。
可是他就算没有疾病,恐怕也没有办法挣脱清空的束缚,这医生不知吃什么长大的,体格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健壮,又高挑,轻轻松松就能把他圈抱住抬起。
“我开门了哦。”
“不行——不行、不——”
月彦混乱地摇着头,整个身体都在努力。
不知过了多久,清空才叹气:“好像是真不行。”
这个疗法彻底失败了,他感觉月彦就算气炸了,都没有办法做到。毕竟现在他已经把人逼成这样了。
真出去溜达一圈,也不会有什么用。
他只好说:“我不会帮你的,你必须自己解决。”
但说完,他又觉得这样有些为难人了。要是月彦自己能找到解决的方法,至于来找他吗?
“来试着想象,想象我以前帮你的样子。心情平静些,慢慢回忆。”
循序渐进,让月彦能自己解决。
月彦:“……”
他气到哽住。
正是被挑衅被羞辱到怒火在胸腔里徘徊,简直要喷出来的时刻,清空却叫他想象之前。
没招了。
清空:“反正也没人看见,你慢慢想象。考虑到这是第一次,我可以稍微帮你一点。”
他抱着月彦,就像是以往那样。
只是没出声,也没有别的动作。
其他都要靠他想象。
微凉的温度,从背后浸透了他。月彦知道,清空体温比他低。
自己想象么……
他忽然觉得好笑。
骗子,这个骗子。
说什么没人能看见,骗他放松,其实清空根本就可以在黑暗中视物。清空就是想要折辱他,看他狼狈的样子。
哈。
他恨。
恨得咬牙切齿。
但他身体却开始放松了。以前也不是没有恨过,最开始,遭受这种耻辱时,他也恨。可每每到最后,在清空怀里,在渐渐和他同步的温度中,还有那些引导的声音里,他都会一点一点地放松。
现在没有声音,却有别的,呼吸很轻很稳地落在他后颈上,和以前一样。
月彦的手指攥紧了清空的手臂。指甲陷进去,陷得很深。
他恨这个怪物。
连人都不是的话,他之后要如何复仇?
身体又开始发热了。
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最深处张开了口,等着他放松。
他开始沿着那规律的呼吸想象着。
想象他,开始倒数。
……
还是可以做到的嘛,虽然完全累昏过去了。
清空松了口气,打扫了一下一片狼藉的浴房。他真没带衣服,只能当场用触肢拟态了两条,自己穿上,再给月彦裹上。
葵还在外面等着。
作为活的时间最长的侍女,她向来很会扮人偶,不管听见什么、看见什么,只要没人问,就不说。
问了,那就挑挑拣拣的说些规矩的话。
忽得,门打开了。
清空抱着月彦出来。
葵跪坐在廊下,膝盖已经有些发麻。她没有动,只是微微抬起眼。
陌生的衣服外套裹在月彦身上,只露出半张脸,白得像纸。头发散了,垂下来,随着清空的步伐轻轻晃动。手搭在清空肩头,手指蜷着,没什么力气的样子。布料的下摆露出一截小腿,很瘦,踝骨的轮廓凸起来。
清空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垂下目光。余光里,少爷的睫毛动了动,没有醒。呼吸很浅,胸腔几乎看不出起伏。
“你想留下来,还是回去?”清空问。
葵有些为难。这种事是轮不到她做主的,但清空有时候就是会问她一些问题。
而且现在除了她,也没人可以商量了。
“算了,这么晚了,留下来吧。”清空想了想,“去帮他铺个床,就在原来的房间里。”
那是主卧。
清空自己现在搬进去了。
倒也不是很喜欢这个卧室,就是搬进去更有那种,这房子是我的主人感。
他抱着月彦,走得没那么快,在葵快步往前的时候,清空的触肢从黑暗中窜过去,先一步进入了主卧。
然后开始在柜子中,编织衣物被褥。
清空这几天确实放松了,他一条触生活,不需要太多人类的东西。
只能现在临时开始编。
他决定之后去添置家具和生活用品。
“葵。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