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一个黑色刺猬头快速消失在屋檐,阳光反射来一点橙色的光。
鸣人:“”
好幼稚,他现在真相信带土是小孩了。
鸣人叹了口气:“真是的,有本事出来当面对质啊!好奇也可以直接问的吧”
水门也叹气:“一般来说会这样,但现在可能在哭吧。”
“噫刚才我有说什么吗”
全是事实,更刻薄的现实他还没说呢。不是吧不是吧,这就想哭了,那他以前不是要天天哭
这样一想,记忆里那道身影活跃的样子一下子变得故作坚强起来但一想到这个哥哥一样的师兄这些年都憋着坏,就等着挑起战争搞事,鸣人就觉得这些儿女情长都怪怪的。
那次混乱的战争,神久夜小姐和斑根本没有认真打,好像只有带土在努力
不对,仔细想想,他好像没什么声音,全程就阴暗地蹲在角落,后来就和卡卡西老师手拉手消失不见了。
“卡卡西是谁”
“卡卡西就是一一带土你不是在哭吗”
“谁哭了!”
带土本就发红的眼眶更红了,捏着本子和笔的手也颤抖起来。
鸣人瞄了一眼,上面有几个特别熟悉的人名。话说,这个忽然会拿出小本子记录什么的习惯,是不是好像一个人
带土可不记得有谁爱记小本子,他只是脑袋空空,特别想搞明白自己的事,觉得现下的一切都弥足珍贵,下意识这样做了。
他隐约明白,自己以前似乎不会这样做。
好像告诉别人自己记性很差一样,带土总感觉下一秒会有人跳出来笑话他“吊车尾”,带土也以为自己会强撑着,然后再次记不住而惹人笑话,但他现在这样做了。
一定有人和他说过没关系,一定有人被他尽力追逐而使他暂时忽略了别人的闲话,一定有人把这一切聚集起来让他看到。
这些仿佛永别的东西,在脑袋一片空白的时候反而浮了上来,仿佛已经成为了他的一部分,让他和比他强的人吵架也不色厉内荏。
也让他有更多的勇气,主动去找茬一
“听说有人模仿我”
神久夜忽然出现,只扫了一眼带土,却让他打了个激灵,手忙脚乱合上本子,又把本子死死抱在怀里。
“这是做什么,谁对你的小秘密感兴趣吗”
她嗤笑说着,却摆出了双手抱胸的同款姿势,然后对水门横眉冷对。
“刚才你和髭切他们说什么了”‘呃、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你又知道我经常出门了”
“您最近不总是跑实验室吗”
神久夜不敢置信道:“这也叫出门’
她还以为最近老往平行世界跑的事被知道了呢。
被知道了也无所谓,最多多几趟偶遇或者累死各地的邮差,被眼泪或者信件淹死。但如果是水门告密,她是一定要找水门算账的。
水门脑袋一转,就知道这里的确有很多隐性的,带有个人特质的麻烦看她那么快找来就知道了,贵族和神久夜之间一定有更隐秘的通讯渠道。
他滑轨地非常快:“我这就去解释清楚。鸣人,快跟上!”
“哦!”
鸣人心里感激了一番父亲的解救之恩,脚底抹油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
神久夜小姐真是一如既往地雷厉风行,一扭头就大步离开了,带土就捧着本子在后面迈着碎步追,还是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他喃喃道:“这里果然不是妈妈的无限月读,如果是的话,大家的关系肯定会变得更好吧”
“这里是神久夜小姐的家呀。”水门笑道:“不过不管在哪里,神久夜小姐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我。”
呃,但他不是在说老爸啦。
带土虽然神经质,还总爱欺负他,还爱闯祸,迟到,不守信用但带土怎么也算他的师兄啊。
不管这个重新开始是怎么启动的,鸣人都希望他能得到幸福。
带土重新陷入了不幸,因为神久夜又把他丢给别人跑了。
刚才神久夜在前面走,他在后面追,因为有可以追逐的人,他也不觉得累。
待她的脚步越来越慢,带土心中的喜悦也越来越多。
终于,神久夜站定,带土欢欣鼓舞要上去够她的衣袖一一然后一下子从天堂跌入了地狱。
神久夜说着什么好忙啊加班啊,就把他丢给了一个头发像刺猬的怪叔叔!
旁边一个笑起来很不怀好意的小辫子喊了一声“斑哥”,带土才意识到这个眼神奇怪的怪叔叔是谁。
“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