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还传来了【柱间】的声音。
“神久夜又过来玩了吗?咦,【扉间】怎么这个脸色?神久夜你怎么也——你们两个又熬夜了吗?”
他哈哈笑着,好像还带来了慰问的点心:“太好了,【扉间】还和我说你今晚不会来了。”
听到这里,扉间眉头一跳,忽然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神久夜一个激灵站起来,欢喜道:“我这就回来和你讨论人设!”
“……还以为起码今晚她会待在这里呢。”
看着神久夜风风火火的背影,【柱间】无奈又揶揄瞟了眼【扉间】,【扉间】回以冷哼。
粘人就粘人,隔壁的扉间和他有什么关系?在这种方面他们早就割席了好吗?
神久夜又爬屏幕回来了,带着点心和全黑眼仁煞白面孔的鬼脸。
扉间早有预料,一脸平静把她从屏幕上拔出来。神久夜全程盯着他的脸不放,试图从中找到哪怕一丝颤抖。
半晌,神久夜失落卸下幻术:“怎么真的一点都不怕的?”
那当然是因为当年被你追着跑的日子,做的噩梦比真人扮鬼可怕得多。
扉间不语,给神久夜递了一份新卷轴,默认她可以随意描摹他的新身份。
看着神久夜三两笔勾勒出身体和衣服的轮廓,扉间忽然想,这一幕对于小时候的自己来说,恐怕也算是噩梦吧?
“画好啦!你看!”
扉间便低头看去,一个武士打扮的千手扉间映入眼帘,轮廓之外还有许多标注,不像是临时起意的作品。
她一定早想着要怎样作弄他,为此在心里描摹过很多遍。
扉间勾起嘴角,却道:“我还以为你会画少年时期的我。”
哼哼,小孩子做事还是太不方便了。心里这样想着,神久夜嘴上却惊讶道:“啊?我忘了可以这样。”
“真忘了?不久前不还和泉奈变成小孩子夜游宇智波了吗?”
“那我们也变一次?感觉柱间和板间会很开心诶!”
扉间维持着带着淡淡笑意的神情,也在卷轴上描绘起来。不多时,一个巫女装扮的神久夜出现在了武士扉间的身边,年岁相当,身份相合,一起去哪里都可以。
“太麻烦了,这样就不用变来变去了。”
他这样说,又把笔递回给了她。垂下的目光并不张扬,静静的,深深的,谦卑又自持。
神久夜仰头定定注视他一阵,忽然欻一下合上卷轴,深沉道:“不如我们还是变一下吧?”
“?”
“快,来不及了!”
所有人都得以安眠的深夜,一个幽灵似的小小身影游荡回了主人身边。
“带土,我说过的吧?你会后悔的。”
鸢不如带人一般,喜欢在带土眼前蜜蜂一样晃,他坐在带土肩上,平铺直叙也如耳语似隐秘,又带着悲悯般的笃定。
带土什么也没说,就这样坐在屋檐上,看着月亮落下,又看着太阳升起。
神久夜又一次出现在街道上,脚步轻快,怀里抱着一个点心盒子,看见他也只是一愣,很快露出一个笑。
迎着阳光,这个笑容灿烂又柔软,寻常得不可思议,仿佛他本来就生长在这片土地。
“没吃早饭吧?一起来吃点吧。”
她好像没发现这令人瞩目的沉默,轻巧落到他身边,推来装满果子的盒子,絮絮说了些往后的安排。
被什么东西堵住的善意终于传达到他身边,因为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神久夜说不定还会对他更加照顾。
她总是乐意替斑还债的。这项债务,和斑和他都没关系,只是她自发愿意对流浪的小猫小狗更好一点,于是从顺风顺水的人生里挥洒出去一点溢出的爱意。
好像有了可以预见的平稳未来,带土本以为自己会高兴,此时却发现并非如此。
……谁想要这种所谓的安稳!
带土朝她伸手时,神久夜没有提起警惕,只以为他终于被她说动,还往前递了递点心盒子。
下一瞬,点心盒子被打翻在屋檐,神久夜也被拉进了神威空间。
她被箍着脖子压在地上,布景还是她上次变幻的鲜花野草,土地松软极了,还有细碎的光点在空中飘浮。
如果不是被一个橘色面具男压在地上,只能正对着丑丑的面具,神久夜肯定会为这番通话般的景象惊叹的。
“所以,又怎么了?”
她不再问带土生气的原因,甚至收敛了些无奈纵容的表情,看上去比之前认真许多。
但带土知道,这些只是假象。
“觉得被带人偷袭了?所以全算在我头上?嗯,这样算也没错啦。固然是根据你们内心生成的物种,但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忽然来这么一下的确会很尴尬。”
看,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