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又觉得未必。
斑不一直是笨蛋来的吗?不怪神久夜总觉得他还是如初少年,因为他真的是这样表现的。斑要真有那么聪明,上次就不会傻乎乎自己掐自己回家了。
“他小时候也这样背过我。”神久夜忽然说。
“啊?”
“啊什么啊,不是你说想听我以前的事的吗?”
斑不知发什么呆,神久夜眼睛盯着和他们一起在林间穿行的月亮,手凭空捏了他的脸一把。
斑吃痛就知道回神了,也不纠正自己之前说想知道的过去是指神久夜自己在外面爽玩的时光,老老实实接话:“是说那个斑吗?”
“对的。”神久夜贴近他的脑袋,小小声说:“他喜欢我来着。”
“……从他小时候开始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有时感觉我很了解他,有时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神久夜换了一边贴贴:“或许你知道?严格意义上讲,你们可是同一个人。”
“你不觉得这个问题对我有点残忍吗?”
“会吗?”
斑没说话,神久夜吧唧亲了一口他的侧脸。
“现在呢?”
更残忍了。
要代入没有她的世界构想已经很残忍,又如神久夜所说,大家的空闲时间都有限。斑跑一趟是随心而动,不论他想得到什么,总归不是被当做另一个人亲一口。
说到底,神久夜怎么会没发现呢?
扮做这个世界的【斑】纯属灵机一动,往身上叠幻术的时候,他就在期待神久夜发现的场景。总不能他老是被作弄,而不能反过来吓她一次吧?
顶着别人的身份聊起他本人,斑也不觉得多惊喜,他们之间自是心有灵犀,何必如此窥探。
斑不说话,神久夜自顾自道:“我也这样问过他,那时候没有得到回答……实话说,我真是松了一口气。”
斑随着她的话联想到当日场景。
那会儿他还懵懵的,只以为神久夜又从哪里听了一耳朵八卦过来戏弄他,现在想想,原来罪魁祸首是他自己。
虽然他至今不觉得表明心意有什么错吧,但神久夜都这样说了,斑会选择迁就她。
“是因为只想把他当朋友吗?”
“是啊!”
神久夜激动起来还有点义愤填膺的架势,斑差点以为自己要接一招兔子蹬鹰,只好更加扶稳她的膝盖。
“因为,怎么说呢……好朋友之间难道不是有生殖隔离的吗?你想想,如果每一个自己觉得在交心的,毫不设防的瞬间,另一个人不是完全真诚的,而是始终留有一部分在想着怎样伪装、讨好……这太不公平了!”
本来只是想随便找个借口,却不想越说越起劲,因为她真的有梅莉这样的好友。
但这些属于现实的,贷款的焦虑不该降落到斑身上,尤其她还对他的某些情愫心知肚明。
怀着些许担忧,神久夜偷偷打量斑,却发现斑平静得不得了,好像没吃到哪怕一点溅射。
神久夜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斑注意到她的目光,还以为在催促回应呢,点头说:“你说得对,真是太不公平了。”
“你真是这样想的吗?”神久夜语气古怪。
“嗯。朋友和恋人的相处,确实有不一样的地方。不习惯和宇智波斑做恋人,那就继续做朋友吧。”
他语气平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还悄悄勾了一下嘴角。
斑大概没有把笑脸藏起来的意思,是她追着看才会有这种悄悄的错觉。
“那你是哪种?”
斑往后仰了一下脑袋,两人的面颊便相触。
“反正不是朋友。”他这样说。
一边是朋友,一边又不是,斑原来还记得现在的人设呢。
神久夜用力挤了回去。
那种事情都做了难道我们不是恋人吗——她本来想这样说,又觉得这正合了斑的意。
到时他顺势把马甲一脱,说诶,没想到吧,我就是你的斑,最好的朋友是我,上次是我,现在要说恋人还是我,这不完犊子了吗?
柱间已经进化到私下直接脱衣了,真怕他哪天哪怕当着扉间的面也敢这样来。如果斑也这样张扬,日子还过不过了?
“我们竟然连朋友也不是吗?”
神久夜假作委屈,双手箍着斑的肩膀摇晃,斑被迫摇头晃脑回到招待所。
【火核】远远一瞧,短暂的呆滞之后,嘴差点咧到耳根去,竟透露出几分慈祥。
神久夜也瞧见了他,同斑窃窃私语道:“我觉得【火核】等下肯定会说‘这可是族长第一次背女孩子回家’。”
“是吗?”
斑不懂这些梗,闻言还有几分嫌弃这个世界的【斑】。
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