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一下!……她故意的!”
敌人的血,亲人的血,猝不及防在斑眼前交叠飞溅。
哪怕有斑的提醒和掩护,堂兄依旧被划伤了一只眼睛,神久夜也被伤了肩膀。
有千手发出水壶烧开一样的声音,喊着“神久夜你怎么又这样这次我真的不帮你瞒着扉间了”快速过来把人捞走。
都被扛在肩上了,神久夜犹不服气似的,还把苦无往斑脸上划。
斑自然能躲开,却在后退的一瞬,被她沾了血的苦无甩了一道伤疤似的污痕。
她还是面无表情,斑总觉得能在她脸上看出几分笑。
不知是谁的血还热着,有一点溅到了眼睛里,烫得他几乎以为自己被激出了写轮眼。
“斑,你没事吧?”
“没事,那边快处理一下伤口。”
斑摸摸发热的眼睛,发现发热的不只是眼睛,他浑身都热,又兴奋又愤怒到发抖。
他想,下次,下次一定要让千手神久夜正视他。
这个下次等了好久都没到来,因为斑的写轮眼一直没开。
斑的实力稳步增长,超出同龄人一大截不止,泉奈都在好奇他在急什么,问他也不说,只是闷头加练。
神久夜其实早就注意到这个对家的小孩了,当然不是因为她知道这是对家少主,而是因为他长得可爱。
但在正经战斗的场合,她不因为可爱而欺负人就不错了。
而且在一堆满眼挑衅鼻孔朝天的宇智波之间,伺机而动的斑总是被淹没在人群里。
有时角落里忽然飞出一只手里剑,神久夜都懒得理手里剑的主人是谁,哪怕手里剑真的会砸到她身上。
区区致命伤,对玩家来说算什么。
每次随队的医师:“……”.
直到某天,斑在野生好友身边看到了神久夜。
“你好哇。”
这个高傲冷酷,阴险狡诈,心狠手辣,不拿正眼看人的女孩子,就这样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她的目光扫过低头对手指的柱间,又缓缓落在他身上。
斑觉得自己的错愕表露得太明显了,不然神久夜怎么会笑得那么开怀?
“初次见面,嗯,叫我羽衣就好了。”
柱间在她身后绝望闭上眼睛。
“诶,你们不是这样玩的吗?”
神久夜拽了一下柱间的衣袖,笑盈盈道:“附近还住了哪家忍族呢?我想想,那叫我宇智波小姐?”
他和柱间心照不宣的事,忽然就剩一层纸了。
这样想着,斑怀着一种怪异又膨胀的心情,真的称呼了她一声宇智波小姐。
他莫名觉得神久夜不会因此生气,但他这个称呼又确实是因为想挑衅而说的。
神久夜听了还笑了,生气的反而是柱间。
“就这样吧,叫她羽衣就好了。”
柱间气呼呼挤到他们两个之间。
斑不置可否,望向南贺川不绝的水流,耳边传来她的一声轻笑.
“你会告诉扉间吗?”
回去的路上,柱间的小眼神就没停过。
神久夜说:“好过分,你怎么能这样想我?”
柱间信了,又狐疑问:“那,你接下来不会悄悄蹲守在南贺川附近,就等着把斑干掉吧?”
“哇,你怎么知道我想这样干的?”
柱间露出了很像世界名画的经典惊恐表情。
在他无声尖叫的时候,神久夜已经走到了前面,柱间赶紧跟上,边四处打量,边小声问。
“能不能不要这样……我是说,把斑绑回来和我作伴这种事绝对不行。”
柱间还怪了解她呢。
专门蹲对家小孩的人头大可不必,她也不会背叛他们的隐形同盟和佛间告状,但把对家的小孩带回家玩就很有趣了,她真想这样干。
神久夜不紧不慢道:“就不能是和我作伴吗?”
柱间一愣:“你不喜欢扉间了吗?”
“都喜欢不行吗?”
“……不行!”
在神久夜莫名的注视下,柱间快速道:“扉间会很难过的。”
哪里,带个可能会有写轮眼的宇智波回家,扉间肯定高兴死。
说来还挺奇妙的,这些年过去,扉间没成她的绑定奶,倒成了她的绑定研究员。好新好潮的赛道,神久夜总是很好奇他能研究出个什么东西。
见神久夜不以为然,柱间继续说:“最起码,他会很担心,绝不希望你为了他去冒险。”
这倒是真的,神久夜本来也没有拿捏这件事的意思,只是想作弄柱间,听了这话更是把事情轻轻放下。
她真当做无事发生,柱间又不开心了,具体表现在她和扉间在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