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北的脸色涨的通红,他心里莫名地升起一团无名的火。
他现在恨不得穿越回前天,给自己狠狠一耳光,当时的自己是脑子被水泥塞住了吗?明明有别的方法,去医院或者把傅彦林直接扔冷水里冲洗都好过他真的亲自上阵。
这一张脸,当时为什么看见了就走不动道了,莫小北啊莫小北你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了。
莫小北在心里苦笑了一下,闭了闭酸涩的眼睛,他千不该万不该,就不应该去吻傅彦林,更不该那么不小心,把证据留在了傅彦林的床上。
“你的互帮互助,指的是跟我上床啊?我帮我兄弟可不会帮到床上去。”傅彦林冷笑,他双手抱着胳膊,身体后仰靠坐在了椅子上,直直地凝视着莫小北。
“你什么意思?你羞辱我?”莫小北暴跳如雷。
“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为什么不肯认呢?明明是我被占了便宜多点吧。”傅彦林有点无奈地摊了摊手:“你都趁人之危了,敢做不敢动啊,不对我负责?”
莫小北愣了愣,他张了张嘴 还想说什么,傅彦林突然又补充了一句:“对不起,我实在是不记得我那天晚上到底有没有对你因为我只记得你吻了我,可能我也伤害到了你,可是你当时为什么不反抗呢?你甚至拿什么东西砸我,或者给我一巴掌说不定我都会清醒过来,总之刚刚是我言语冒犯了你,我跟你道歉。”
傅彦林的眼眶通红,看起来盈着一点泪光,像是一汪池水泛起了涟漪搅动得倒影的月光破碎,他深深地低下头去,手掌撑住了额头。
莫小北冷眼看着,气氛像是被502胶水粘住了一样,滞涩得纹丝不动,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外面的雨声哗啦啦的响成了唯一的声音。
“如果,你跟我在一起,你会现在立刻,马上公开我们的关系吗?”过来良久,莫小北才轻声发问。
傅彦林闻言却半天没有说话,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如果是放在几个月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但是现在他的嘴巴像是被麦芽糖封住了一样,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隐约觉得很不安,从何凯那个疯子对他开始纠缠不清,再到竟然敢给对他下药未遂疑似要绑架他,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烦人的追求者,这是个有预谋的犯罪。
而且傅彦林想起来何凯的胳膊,那个凹凸不平骨瘦如柴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针眼,这令他格外的不寒而栗。
他不知道何凯的身后是否还有一股势力,加上张国富一直对他旁敲侧击,提起来傅家的宝藏,母亲陈安娜曾经说他们是在一个沙龙上认识的,那一天她的鞋跟掉了,是这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蹲在地上帮她修鞋,她火速选择了他,很快在一起了。
另外已经进去的前星台台长,张国富跟他很大可能关系非同一般
他越想越心惊,暗处有一条毒蛇冷不丁就会窜出来咬他一口,他不能把莫小北卷进来,以何凯那个疯子的德行,要是知道莫小北跟他在一起,指不定会做出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
“很纠结是吗?”莫小北突然开口,他竟然是难得的平静,傅彦林的态度就是他的意料之中,他自嘲地微微勾了勾嘴角:“林哥,你根本没有想好,你到底想要什么,以及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想要什么。”
他继续说道,捏了捏酸涩的眉心,睡眠严重不足导致他眼下乌青很严重,情绪激动后偏头痛找上了他,就像是有一把锤子在疯狂敲击他的脑袋,但是他依然强撑着说道:“林哥,我想要的是一份坦诚赤忱的恋爱,不合适就是不合适,我早就说过为了不合适的鞋子总不能把脚趾割了。”
“我可不是谁的嫂子啊,还要藏着掖着,我顶不住那么大的压力,你也不能给我足够的安全感,所以我们还是别这样了,前天晚上的事情”莫小北说着说着哽咽了,他有满腔的委屈和后悔但是不知道该如何说,到最后因为头痛不得已把脸趴在了桌上。
傅彦林眼瞅着他似乎极不舒服的样子,本来还想追着质问几句,但是所有的话到嘴边都咽了下去,莫小北说的话竟然让他瞬间如梦初醒。他现在需要保护好莫小北,暂时只能把他推开,等所有的事情水落石出,他一定会正大光明牵着他的手,跟全世界说他爱她。
“我明白,我没有责怪你,没关系,你现在压力很大,那我尊重你的想法,我们别吵架了。”
傅彦林温和地打圆场,大掌轻轻地抚摸上莫小北的脑袋用力揉了揉:“傻仔,你没有错,也许现在还不是个恰当的时机,我们是应该给彼此一点空间好好想一想。”
他把手贴在了莫小北的太阳穴上,用手指关节力道适中地帮他按揉着:“你每次趴下我就知道你偏头痛犯了,好好休息,最近我不会来找你了,太疼了的话记得冰敷,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