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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牙齿咬住舌尖,靠疼痛拉回自己的理智。

    他勾住了傅彦林的脖子,把脸贴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所有的热量全部往下腹部窜去,似乎怎么都不够,不停地问对方索取着。

    莫小北忍着疼,慢慢地深呼吸着,他的脸贴在傅彦林的胸口,倾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在黑夜中是如此的清晰,他缓慢地往上,最后他们的胸膛贴在了一起,两颗心脏看起来没有间隙,他们亲密无间地结合在了一起,共奏出一章乐谱。

    “林哥,林哥你别离开我,不要再丢下我了”

    莫小北的声音里带着隐约的哭腔,他似乎是不解恨,一口死死咬在了傅彦林的肩膀上,任由泪水簌簌而下湿透了面孔。

    他虽然能理解傅彦林离开,但是说不恨或者埋怨那也是假的,可是他放不下,完全放不下忘不掉,这些年企图说服自己不远不近不咸不淡的做朋友,他以为在小心翼翼地走钢丝维系着这段已经看起来趋于平静的一份友谊。

    但是傅彦林现在把这面镜子完全的敲碎了,他用一种近乎判若两人的手段,强硬地挤进了莫小北的生活里,塞得满满当当。

    “但是我不想那么快原谅你,这是对你的惩罚。你这样的人要什么没有,为什么要让你那么轻易地得到呢?那被你弄丢的三年,被你鸽掉的旅行,你拿什么补偿我?我讨厌你,恨死你了,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挽回?”

    莫小北不管傅彦林有没有听到,他咬牙切齿地低声开口,随后用力抹了抹眼睛,手指抚摸上他咬下的深深地牙印自言自语道:“不管了,就当是给你打个印记,不许把我忘了。”

    傅彦林在半昏迷中,他大约吃痛忍不住哼了一声,随后皱着眉动了动,伸手一把搂住了莫小北的腰肢,死死地把他扣在怀里。

    莫小北吓了一跳,以为他醒了,吓得一动不敢动蜷缩在他的怀里,热的跟烧火棍一样死死卡着,整个人都觉得仿佛要被劈成两半,难以启齿的羞愧和恐慌让他的脸颊烧得滚热滚热的。

    大约过了十分钟,莫小北小心探头张望,确认傅彦林真的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他这才松了口气,慢慢地拉过傅彦林的手指跟自己的手用力地十指交扣在一起。

    ……

    呃,好累,好黏啊不舒服……他撇着嘴巴有点怨念地心想。

    莫小北感觉自己的心从来没跳得那么快过,他脑子一片空白很久很久才回过神来。

    “完蛋一点都不好清理”

    他哀叹了一声,依依不舍地从傅彦林身上下来,心虚地用几张纸巾胡乱擦了擦,然后打开车窗散散味,赶紧把可疑的纸巾全部丢出了窗外毁尸灭迹。

    他摸了摸傅彦林的脸,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红并且体温也快恢复了正常,他还在安睡没有醒来,但是眉目舒展,似乎在做一个美梦。莫小北观察了一会儿,有些依依不舍地刚想起身,随后又被傅彦林猛然拉进了怀抱里,他的脸贴在了傅彦林的嘴唇上,重重地撞了一下。

    “嘶,,,,不会要醒了吧,那真的完球了,收拾收拾逃离地球生活吧。”莫小北给自己偷偷地默哀。别别别千万别。

    “小北小北”傅彦林看起来只是说梦话并没有清醒的迹象。

    莫小北知道有的听话水含有少量的致幻成分还能让人乖乖讲真话,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是他突然勾起了一点逗弄傅彦林的心思,他俯下身轻轻地吻着傅彦林微微热的耳垂:“你最喜欢的人是谁呀?”

    “小北莫小北”傅彦林轻声开口,似在梦中呓语:“对不起原谅我”他又补充道。

    “你这个背信弃义的混球”莫小北叹了口气,心中狠狠一酸,仰起脸,泪水还是不争气地盈满了眼眶,慢慢地滑落下来。

    他估摸着傅彦林过会儿可能随时醒来,现在他的状态也很不好劳心劳力一场眼皮困得直打架几乎快睡过去,凌晨四点的风吹进车窗,冻得他一个激灵,终于回过神来。

    我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开这个口子莫小北的心里恨不得给自己狠狠一个耳光。他几乎是下一秒做了决定,带傅彦林去最近的酒店,把他一丢然后溜之大吉。

    莫小北忙前忙后给傅彦林又是戴帽子又是戴口罩,还好顶奢酒店的员工嘴巴很严,莫小北办完了入住把傅彦林往大床上一丢,他自己也累得几乎快散架,把背包乱七八糟的物件也直接往床上一丢,他躺在了傅彦林的身侧闭上了眼睛。

    就休息一会儿……就走……浑身都像散架了一样……好痛……莫小北忍不住有点怨念,他眯着眼睛摸索着,够到了手机,也不知道是谁着他点开了屏幕,想看看现在几点了。

    凌晨四点五十……等等这是?

    莫小北倏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凝视着锁屏壁纸。这不是他的手机,是傅彦林的。

    锁屏壁纸是一张男人的侧脸,照片经过后期拉暗模糊成黑色剪影的样子,他的背后是巍峨的雪山,头顶是深蓝的苍穹,布满了点点闪烁的星子。

    “嘶……他把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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