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唱歌吗?”莫小北突兀的问道,他看起来好像醉了,其实并没有,眼睛还是那么亮那么清澈。
“会啊,我是音乐生嘛,你想听什么?”Leo挑了挑眉。
“天生不是情人。”莫小北脱口而出,一首很老的粤语歌,缠绵悱恻,如怨如诉,傅彦林曾经把这首歌唱得却多了一丝淡淡的怀念和追忆,他的风格一直是这样,没有撕心裂肺,但是却像在耳边低语,能唱到人的心里去。
“这是什么呀我没听过。”Leo眨了眨眼,他太年轻了,他喜欢摇滚喜欢民谣,喜欢虚幻如泡泡的各种颜色的调酒和饮料,不喜欢那些老掉牙的东西。
“没事,你唱你会的吧。”莫小北懒洋洋地说道,他打了个响指叫来调酒师:“他唱歌,你自由发挥做一杯吧,这杯算我请他的。”
Leo唱的是一首英文歌,曲调欢快,他音色很漂亮动听,像是让人置身于巴黎街头漫步,调酒师做了一杯橙蓝相间的鸡尾酒,微笑着递给Leo,Leo冲他轻轻飞吻夸他手艺精湛,长得也很俊美,给了他一笔不错的小费,调酒师跟他忍不住聊了一会儿,直到被下个客人喊走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莫小北坐在边上把自己当成了隐形人他默默观察着,酒吧的灯光不佳,Leo的侧脸隐在昏暗中,只有耳朵上的红宝石耳钉散发着明明灭灭的幽光,就好像傅彦林跟他坐在丽江的小酒吧中。莫小北轻叹了一声问道:“你需要旅游的搭子吗?”
Leo只犹豫了一秒就答应了,为了尽快熟悉起来,他们还玩了抓手指游戏,输了的人要回答一个问题喝一杯酒。莫小北的反应不如Leo灵敏,他输的多,喝的也多,脸上越发的红了,终于他抓住了Leo的手指。
双手交叠的瞬间,他察觉出Leo的手指尖也带着薄薄的茧,他的手也很修长有力,这是一双弹吉他的手,然后他下意识地往他的手心摸索过去,可是他失望了,那里很光滑平整,没有任何的疤痕,有点凉凉的刚刚是摸了冰杯的缘故。
“你问啊, 老摸我的手做什么?不行下一把我放水给你好了。”Leo笑道有点无奈。
“你究竟是谁?”
“什么我是谁,我是你朋友啊,见鬼了么不是,你今天很奇怪啊,我们是旅行搭子啊,当然如果你想发展点别的关系我更加乐意哦。”Leo还是叫了一份炸鱼薯条,他一边大快朵颐吃着,一边冲着莫小北翻白眼。
莫小北这才惊觉自己失态,他感到整个人都格外的割裂,一边想着这个人好几个侧面为何跟傅彦林那么像,一边又深刻的清楚他不是他,难道说他喜欢这类型的搞音乐的浪漫的男人?
“我不想。”莫小北有点泄气,如果他对Leo有感觉,早在旅游的时候就在一起了。他手机里的壁纸是一张他拍下来的伊瓜苏汹涌澎湃的瀑布,照片中还有一个男人的背影,是Leo,但是他曾经很希望这个位置站着的是另外一个人,只是他对他完全失望了,这张图就去权当他们一起去过了吧。
他讨厌不守承诺的人,尽管他能理解当时两人所面对的身不由己的苦衷。
就如同他当时一心一意拼命地挣钱为了帮莫小南和她唯一的女儿逃离夫家。
跟傅彦林分开后,他几次想过拉黑删除好友,但还是作罢,他不舍得也觉得太幼稚了,他们只是不合适而已,多个朋友多个人脉多条路,前任分手就删除的事情,只有玩家家酒的少男少女喜欢干,爱得死去活来,不爱了老死不相往来。
“但是这种恶心的前夫必须断干净啊,你以后要好好生活,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同我说,不要藏着憋着,看你有工作了我也放心了。”莫小北把手轻轻地搭在莫小南的肩膀上温柔地拍了拍。
彼时的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腰间别着一把菜刀,胳膊上贴着大花臂纹身贴,他把头发剪短了几乎都快成了寸头,这样工作方便点。
他另外一只手牵着五岁的外甥女佳佳,他蹲下身从裤兜里摸出来一颗奶糖喂到佳佳嘴里:“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害怕就躲在妈妈怀里。”
“我要报警,我要告你故意伤害罪你你竟敢打我!”院子的角落里蜷缩一个男人,他捂着肚子恶狠狠地瞪着这三个人,梗着脖子大叫:“我教训我老婆有什么错!”
莫小北一言不发,直接把他的脸揍开了花,等打累了才活动了一下发热的骨笑道:“那我打不听话的姐夫有什么错?我看你是皮痒了,欠揍,你敢动小南一下,我以后就砍你一根手指,哦对了我欠了一屁股债,我写的都是你名字和电话,我可以跟我老大说,把你卖到南洋当猪仔,所以你跟莫小南离不离婚嗯?”
莫小南的丈夫陈充和陈家哪里见过这样的疯子,他们以为莫小南是个随意揉搓按扁好拿捏的女人,从没发现她那个几乎没有露脸的弟弟竟然是个不要命的疯子,甚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