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认认脸,以后可以一起玩。”程云舟的伴侣何子豪是个天性直爽的人,作为聚会e人他从来不会让气氛冷场。
“Ricky哥没必要撮合咯,他们早就认识。”江霁笑道,往梁柏熙的盘子里夹了一块他不想吃的芦笋小声嘀咕了一句:“太老了。”
众所周知江霁早年是梁柏熙的秘书,两个人办公室恋爱在一起的,作为希冀娱乐公司最大的投资人,梁柏熙从AI医疗行业发家这些年涉足行业领域颇为广泛,事业几乎像是坐火箭一样上升,他的赚钱能力有目共睹,被誉为港岛最具有商业价值的商人。
就是这么一个人前高冷的金融巨鳄,很自然地接过了恋人的剩饭,只是瞟了一眼江霁:“下次不许挑食。”
莫小北的位置就紧挨着傅彦林,两个人动作划一地低头切牛排,吃了二十分钟他们说的话不超过五句。
“早认识你们说啊,还害得我介绍一句,小北今天话那么少,怎么啦不好吃?”何子豪疑惑地说道,但是他也不尴尬自顾自接了一句:“我也觉得一般,还没你做的好吃,是吧阿舟。”说完他用胳膊肘捣鼓了一下程云舟。
“我也觉得,太不专业了,拿上来的主菜盘都是凉的,牛肉不是熟过头就是生过头,我要在账号里把这家避雷,本来是想带着小北来偷师一下同行,没想到做得还不如我们。也不知道现在的官方评审怎么搞的,真怀疑他们的审美,这样我明年也去申请一个,还能每道菜成倍的涨价。”
程云舟也忍不住吐槽,他挑挑拣拣地把盘子里的觉得还勉强能入他眼的食物,叉了一个放进何子豪的盘子里。
程云舟比何子豪小了六岁,年下的恋人会下意识跟年长者撒娇。
傅彦林突然觉得那块牛排吃不动了,他慢慢地放下了刀叉,转头拿起搭配的气泡香槟酒一口闷了。
西餐桌狭窄,他心里憋着一口气,动作幅度略大,拿酒杯的时候不小心撞倒了另外一杯餐酒,哗啦酒水泼湿了莫小北半边身体。
“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傅彦林有点慌了神,他少见地有点笨手笨脚不知所措,忙乱间抓错了餐巾,差点连带着盘子也翻了。
“没关系,我自己来。”莫小北摇头,他按住了傅彦林的手,力道不容拒绝,他又坚定地重复了一句:“我自己来,不怪你。”
这是他们分别三年后第一次肢体接触。
莫小北冲在坐的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离席去了卫生间,傅彦林迅速把剩下的两杯酒全喝了,坐了两分钟后找借口也走了出去。
“结伴上厕所啊?还说不熟呢。”江霁摇晃着红酒杯轻品了一口意味深长地笑道:“这家菜不怎么样,酒倒是挺不错。”
“哗啦”
莫小北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望着镜子里的影子,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大概最近工作太辛苦了,眼下的黑眼圈有点重。事实上,自从和傅彦林那次在包厢一见,他就隔三差五的失眠。可是,他一条消息都没有发给傅彦林。
从前还能隔三差五地当作朋友问问近况,现在这种微妙的平衡却被打破了,这让他很难受。
自从三年前分开后,他开始留心微博和视频网站上的娱乐版面,尤其是傅彦林团队的官博,他从来不冒泡但是每天签到,从官博成立到现在一天不落。虽然不冒泡也不做数据搞流量和投票,但是他很擅长举报恶意攻击的黑粉,一狙一个准。
“你在这里站了很久了,就这么躲着我?”倏然,镜子里出现了另外一个人影,傅彦林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他抱着胳膊从镜子里死死盯着莫小北。
“没,躲你干嘛,我不是在清洗,葡萄酒渍很难洗的。”莫小北敷衍地笑笑,正打算离去。
下一秒,他的手腕被傅彦林用力攥紧:“我赔你一件新的吧,我把我家地址给你。”
“嘶啥意思?谁说我要你家的地址了?你赔我难道不是应该我留地址给你,你寄过来?哦不过我不需要了,我的衬衫很便宜的。”莫小北感觉手腕骨有点疼,傅彦林怎么几年不见脾气变坏了,当大明星了就是不一样越发霸道强势。
“我知道,你不就是那个Leo的邻居,他前几天说你还帮他遛狗还给他做寿司,你不知道你狗毛过敏吗?一沾就发红疹子。”傅彦林不耐烦地有点粗暴地打断道。
“我哪有给他做寿司?我现在回家就萎,我连给自己都懒得做饭还给他做?我闲的么?”莫小北闻言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还想解释什么,猛然抬头望见了傅彦林通红的眼睛,他脸上一片红晕。
莫小北这才想起来他酒量不好,喝多了容易上脸。
“林哥,不闹了好不好,我们已经结束了,是你提出来的,你先逃了,我有我的原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