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斟酌措辞,在调取某个记忆片段。
“那个戴元青,有点意思。”兔子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近乎评估的意味,“他太安静了。”
那个男人在笼子里根本不动弹,几乎一直维持同一个姿势,靠着笼壁坐着,闭着眼。
呼吸微弱到难以察觉,心跳缓慢得异常。不吃,不喝,不动。如果不是还存在呼吸跟心跳,几乎与尸体无异。
兔子没见过这样的人类,他对此感到困惑。
这已经超过了积蓄力量的范畴,让他感到一股强烈的违和感。
他能看出戴元青不对劲,可他不知道这股违和感出自哪里。
从他之前以“诺亚”加入他们队伍的时候开始,这个男人就从未对他放下戒心,比起其他人,应该是有几分本事的。
……难道是在谋划着什么吗?其实杀了他们也可以,但邱珂会不高兴,所以干脆留下来,看看戴元青究竟在想干什么。
不过他依旧觉得对方是不自量力。
“你想下去看看他们吗?”兔子想到戴元青狼狈的境遇,心情好上不少,“终究是些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