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何须如此麻烦?”黄金幼狮牛气哄哄地说道,“区区一条隍蛇而已,也配让我们费尽心机去引诱?等摸到了它的老巢,确定了它的位置,看我的手段!到时候,我将它整座土皇大殿,连同周遭方圆百里的地脉全部封锁!我的禁制,哪怕它土系神通再惊天,也休想打破分毫,只能乖乖地当瓮中之鳖!”
“那就没问题了!狮哥还是牛叉啊!一条隍蛇而已,在狮哥面前,那就是个屁,轻松就拿捏了!”蠃鱼一听这话,顿时喜笑颜开。
对于黄金幼狮的恐怖实力,它可是深有领略,那滋味,它这辈子都忘不了。有这位爷出手,那条隍蛇就算再强,也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哈哈哈!终于能出掉这口压在我胸口几百年的怨气了!隍蛇,你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受死吧!”蠃鱼兴奋,一路上喳喳个不停。
直到夜色如同浓墨般泼洒下来,他们终于望见了那片与众不同的地域。那是一片极为广阔的黑色平原,大地呈现出一种反常的漆黑之色,寸草不生,没有任何生灵活动的迹象,连风声到了这里都仿佛变得压抑而呜咽。一股带着沉重与污浊气息的土元之力,笼罩着这片死寂的大地。
这里,便是隍蛇的老巢所在地——黑土岭。
“大哥,二哥!”蠃鱼跃跃欲试地说道,“要不,就让我先出面,去把那头该死的王八蛇给引出来!我跟它打了几百年的交道,知道怎么激怒它,只要我在它的地盘上骂阵,它肯定忍不住!”
“你?”叶尘打量了一番蠃鱼那依旧虚弱的模样,摇了摇头,“你现在损耗太大,精气神都尚未复原,那条隍蛇本就克制你,你此刻去无异于羊入虎口。还是老老实实待在驭兽环里休养,补充元气。”
他顿了顿,沉声道,“你先前的信息很重要,既然这里有一条直通土皇大殿的秘密信道,若是能找到,我们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它的巢穴内核,打它个措手不及。我先探查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那条信道。”
“行,大哥,都听您的!”蠃鱼倒是从善如流,喜滋滋地摇晃着尾巴说道,“反正这次有您和二哥出手,我就是来看戏的,看那条欺压了我几百年的王八蛇,最后是怎么死的!”
叶尘闭上双眼,强大神识扩散而出,将整片黑土岭笼罩在内。他的神识无孔不入,细致入微地扫视着每一寸土地,每一块山石。一遍,两遍,三遍……然而,叶尘的眉头却越皱越紧。这片黑土岭,除了那浓郁的戊土精气之外,竟是没有半分异常。
莫说是什么通往地下一万米的地底信道,就连一个深一点的耗子洞都未曾发现。整片大地浑然一体,仿佛一块被锻造了万年的铁板,没有任何裂隙与破绽。
“鲲鲲,”叶尘睁开眼,“你确定这里真的有地底信道?我刚才探查了数遍,地毯式搜索,却是毫无发现。”
“有!绝对有!”蠃鱼顿时急了,斩钉截铁地说道,“大哥,这一点我可以用我的项上鱼头来担保!绝对不会有错的!我跟那条王八蛇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吃过的亏数都数不清。它每一次偷袭我之后,都是顺着那些信道溜回老巢的。我至少有七八次,亲眼看到它在黑土岭的某个地方凭空消失,钻入了地下!信道是一定存在的,只是那家伙生性谨慎多疑,又精通土遁隐匿之术,肯定将入口隐藏得极深!”
“好,那我再试试。”叶尘改变了策略,不再动用神识,而是运转起土皇功。
土皇功,乃万土之皇,统御天地间一切戊土精气。他周身的气息陡然变得厚重,与脚下这片大地产生了一种共鸣。下一刻,千丝万缕的戊土精气,从他的脚底百会穴弥漫而出,向着地底渗透而去。这些戊土精气便是他延伸出去的千万只触手,代替他的眼睛与神识,感受大地的脉动,去捕捉那一丝被强行改造过的痕迹。
这一次,没过多久,叶尘的双眼便猛地睁开,脸上闪过一抹喜色。
“找到那信道了。”他身形一动,径直朝着左前方,一座并不如何起眼的低矮山头奔去。
这座山头与其他山头看起来别无二致,然而,在叶尘土皇功的感知之下,此地的土系精气的确存在着一种极为隐晦的异常。这里的戊土精气,与周遭浑然一体的地脉相比,存在着那么一丝丝滞涩与薄弱,就好象是一块完整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肉眼看不见的旧伤疤。这一点异常实在是太微弱了,哪怕是其他同样修炼土系神通的强者,也无法感知到。但对